範彬彬住在附近的一套平層。門一開，玄關的感應燈亮起來。她彎腰從鞋櫃裡拿出一雙男士拖鞋，標籤還沒拆。
“新的，沒人穿過。”
陸傑換鞋的功夫，目光掃了一圈。客廳不小，窗簾只拉開一半。牆上掛了幾幅油畫，用色大膽，跟她本人一個風格。
“坐，我去泡茶。”範彬彬把包放在玄關，轉身進了廚房。
範彬彬端著茶盤出來，上面兩隻白瓷杯，茶湯是淺金色的。她把其中一杯推到陸傑面前，自己在旁邊坐下，翹起二郎腿。
“這是今年的新茶，朋友送的，你嚐嚐。”
陸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味道清淡回甘。
“茶葉不錯。”陸傑品了兩口後放下杯子道：“美妝品牌的事，籌備得怎麼樣了？”
“你給我介紹的團隊很靠譜，代工廠那邊動作很快，面膜已經試產了一批。”
範彬起身去了趟臥室，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個白色的方形盒子，上面沒有任何印刷圖案，只貼了張手寫標籤。
“我最近正在用。”她把盒子遞給陸傑，“你開啟看看。”
陸傑接過來開啟，裡面是獨立包裝的面膜。他拆開一片，膜布近乎透明，觸感綿軟。
“質感可以。”
“代工廠替不少大牌做過，質量方面沒問題。配方是我親自盯的。我找了兩個皮膚專家做顧問，前後改了四五版才定下來。”
她側過臉，手指點了點自己，“你摸摸看。”
陸傑沒理她，只是湊近了看。範彬彬皮膚本就白，現在確實更透亮了些。
範彬彬看他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直接拉住他的手，往自己臉頰上一點。陸傑指尖觸到一片溫熱細滑，皮膚彈力十足。
她調侃道：“這麼大的老闆，還害羞啊。怕我吃了你，小女朋友不開心？”
陸傑抽回手，臉上沒什麼波瀾：“面膜確實有效果。不過光產品好不夠，你打算怎麼推？”
“先鋪幾大電商平臺。宣發這邊我想著請幾個美妝博主做測評。我自己和朋友的微博發一發。”
“這樣有點太急了。”陸傑說。
範彬彬挑了挑眉，她在圈裡摸爬滾打了這些年，不是聽不進話的人。
陸傑繼續道：“一個新的個人品牌，突然冒出來，沒有口碑積累。粉絲怎麼想？你在割韭菜？這中間的信任成本太高。”
“意思是先鋪墊？”
“對。先讓粉絲熟悉你日常在用什麼護膚品。看見你天天用，效果又確實好。等她們主動好奇來問你的時候，你再說是自己做的。那個節點才是推品牌的時機。”
範彬彬聽進去了：“具體怎麼弄？”
陸傑反問她：“你平時直播或者發影片多嗎？”
“偶爾發幾條微博影片，直播做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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