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卸妝？”範彬彬有些驚訝。
“洗臉，卸妝，之後上護膚品。”陸傑說，“分享一些護膚心得，但不要推薦任何產品。你用的東西，粉絲自己會截圖去搜。你只說護膚手法，該用什麼型別的產品，但絕不說牌子。”
範彬彬聽到這裡，已經明白陸傑的用意了。
“放在鏡頭裡的護膚品，全用頭部品牌。就一個東西不一樣，你的面膜。”
範彬彬拿起那隻面前的白色盒子。
“你想，粉絲看見你用的全是海藍之謎，歐萊雅這些。裡面混了一盒白牌，就會很扎眼。”
範彬彬腦子裡已經在想象那時候的畫面了：“肯定有人問，那個白盒面膜是什麼。”
“因為沒有答案，問的人回越來越多，甚至到你微博超話問。在有一定聲量之後，你再看機會說是自己找源頭代工廠做的。
配方是自己調的，用著很不錯。你說的語氣越平淡，越隨意，粉絲就越心癢。
然後送一批樣品給核心粉絲當福利，先搞出一點口碑。待時機成熟，宣佈正式推出產品。”
範彬彬發自內心的佩服：“你這一套一套的，是以前幹過營銷？”
“書上看的。”
“什麼書能學到這個？”範彬彬明顯不信，但不再追問，轉而往前挪了挪身子，手掌撐在陸傑膝蓋上，一抬腿直接跨坐上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縮短到不足十公分。
“陸傑，我得謝謝你。不管是電影還是範美麗這件事。我範彬彬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你對我的好，我記得。”
陸傑雙手扶住她的腰側，把她往後推了推：“彬彬姐，客氣話不用坐這麼近說。”
範彬彬非但沒退，反而伸手搭上他肩膀：“你給那麼多人出主意，是不是每個人都這麼上心？”
“分人。”
“那我算哪一檔？”
“能一起賺錢的那檔。”陸傑拍了拍她腰側，“先下來，我給你講直播的細節。”
範彬彬翻身從他腿上下來，重新坐回旁邊。她理了理衣襬，語氣恢復正經：“行，說說看，直播除了化妝還能聊什麼。”
“什麼都行。片場趣事，劇組盒飯，你今天用的什麼色號的口紅。粉絲看你是想離你近一點。等這個距離感拉近了，你用什麼，她們就想用什麼。”
範彬彬點頭：“那卸妝呢？”
“卸妝是信任的最後一層紙。女明星願意當著鏡頭卸掉全妝，這比任何廣告都有說服力。你直播洗臉，鏡頭下素顏，皮膚狀態擺在那裡，什麼都不用說。”
“你再坐會，我去給你拿個東西。”範彬彬進了書房，不一會拿著一個筆記本出來，翻到某一頁遞給陸傑。
紙上寫得密密麻麻，是手寫的護膚體驗記錄，每天用面膜的時間，前後的皮膚狀態變化。
“我做事不喜歡半吊子。”範彬彬坐回沙發上，“既然要做品牌，我就想把它做好。這也是你的建議。”
陸傑翻了幾頁，看得出是認真做的事，“彬彬姐，這個態度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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