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韓長生的話,耶律寶的眼睛眯了起來,目光在厲飛雨身上打了個轉。
他是開國皇帝,不是傻子,瞬間就明白了韓長生的意思。
金國內部的那些部族首領,既是帝國的基石,也是吸血的毒瘤。
耶律寶想動他們很久了,但礙於情面和祖制,一直無法下手。
如果由一個外來的“瘋狗”,打著復仇和重整魔道的旗號去咬這群人,皇室不僅可以置身事外,甚至可以在關鍵時刻出來“主持公道”,順便收回權力。
這就叫借刀殺人,或者說,養蠱。
“啪!”
耶律寶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精光爆射:“做!這生意朕做了!”
他轉頭看向厲飛雨,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厲小子,只要你能把這把刀磨快,替朕把那些爛肉剔乾淨,別說重建血刀門,朕保你血刀門成為金國第一魔宗!要資源給資源,要地盤給地盤,甚至朕可以給你一道免死金牌,只要不造反,朕保你不死!”
厲飛雨心頭狂震,他看了一眼正在嗑瓜子的師父,又看了一眼滿臉狂熱的耶律寶,深吸一口氣,抱拳道:“晚輩……定不辱命!”
“好!”
韓長生見狀,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笑道:“既然談妥了,那我就再送耶律兄一點乾貨。光有刀不行,還得有理。我這有幾套針對部族制的‘推恩令’改良版,還有一套‘魔道公會’的構想,你且聽聽。”
說著,韓長生嘴唇微動,開始傳音入密。
耶律寶起初只是側耳傾聽,但聽著聽著,他的表情就變了。從凝重到驚訝,再到狂喜,最後竟是一副如痴如醉的模樣。
“妙!妙啊!”耶律寶忍不住擊節讚歎,“原來還能這麼玩?把部族的繼承權分攤給所有子嗣,讓他們自己內鬥……還有這魔道公會,發任務,領賞金,把魔修變成散修……韓兄,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看著耶律寶那副沒見過世面的興奮樣,一旁的趙匡龍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夾起一塊鳳翅狠狠咬了一口,陰陽怪氣地說道:
“行了行了,耶律老鬼,把你的口水擦擦。一大把年紀了,還是個煉虛期老祖,為了這點世俗權力還要親自下場操勞,你不累朕看著都累。”
趙匡龍晃了晃酒杯,一臉優越感:“你看朕,這幾百年除了閉關就是到處溜達,朝廷的事兒早就甩手不管了。這就是命,朕有兒孫福,那幾個後輩雖然不成器,但在韓兄的制度下還算聽話,把國家治理得井井有條。哪像你,還得給這幫不肖子孫擦屁股,真是天生的勞碌命!”
這話說得極損,直戳耶律寶的肺管子。
耶律寶臉上的笑容一僵,沒好氣地回懟道:“趙大炮,你少在那說風涼話!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運氣好碰到韓兄這種變態幫你把路鋪平了?要是朕的兒孫能有一半這麼給力,朕至於幾千歲了還在這兒算計這算計那嗎?”
“嘿嘿,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趙匡龍聽完不僅不生氣,反而更加得意,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讓耶律寶恨得牙癢癢。
不過耶律寶很快就調整了心態,他知道現在不是鬥嘴的時候。韓長生既然能算出大宋的國運,那是不是也能……
“韓兄。”耶律寶搓了搓手,一臉期待地湊過來,“聽說你精通卜卦之術,既然今日大家都在,能否幫朕算上一卦?看看朕這改革能不能成?或者……看看朕這一生的運勢?”
韓長生聞言,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似笑非笑地看了兩人一眼:“真要算?”
“算!必須算!”耶律寶連連點頭。
趙匡龍也來了興致:“韓兄,既然這老鬼要算,那把朕的也順帶算算吧,看看朕最近有沒有什麼桃花運之類的。”
韓長生搖了搖頭,隨手從袖中摸出三枚古舊的銅錢。
“桃花運是沒有的,不過……”
”。啦嘩“
。上之桌玉在落,響脆聲三”叮叮叮“後最,響鳴的嗡嗡出發,轉旋速急下引牽的力靈在,中空向拋錢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