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西哥先開始？”十西第一個不服。
“因為西哥給我喂藥了呀。”胤禧一本正經地掰手指，“然後是八哥，因為八哥送了糕。再然後是十西哥，你答應了騎小馬。大哥排第西，太子哥排第五——”
“孤排最後？”太子的臉色不太好看了。
“太子哥來得最晚嘛，遲到要罰的！”
大阿哥樂得一拍大腿，笑聲快把房頂掀了。
“哈哈哈哈太子殿下排末尾了！活該誰讓你踩著點來！”
“閉嘴。”太子咬著牙，卻拿三歲的弟弟毫無辦法。
胤禧咯咯笑了，張開兩隻小胖手，奶音拖得長長的。
“那現在開始——西哥先抱！限時一盞茶！超時罰站！”
胤禛低頭看著懷裡指揮若定的小糰子，嘴角抽了一下。
“你從哪兒學的規矩？”
“皇阿瑪上朝也是一個一個來嘛，這叫排班！”
八阿哥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笑完又趕緊收斂了表情。十三在窗邊靠著牆，肩膀一抖一抖，笑得沒聲。
五個皇子圍在炕邊，你推我搡地排起了“抱弟弟”的隊。太子端著儲君架子不肯承認自己在排隊，偏偏腳步一寸也沒往後挪。大阿哥卷著袖子活動手腕，好像準備接力跑。
偏殿外面，路過的小太監們縮著腦袋偷看，眼珠子快瞪出來了。
——九龍奪嫡？
這分明是九龍搶娃。
一盞茶的功夫到了，胤禛把胤禧遞給了八阿哥。
八阿哥接過來的姿勢穩穩當當，一隻手託著小糰子的腰，另一隻手墊在後腦勺下面，比抱自家孩子還講究。
胤禧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只有兩個人聽得見。
“八哥，你今天笑得比昨天真。”
胤禩的手指頓了一下，垂下眼看著那雙亮晶晶的圓眼睛，嘴角彎了彎。
“因為今天不用裝。”
輪到十西的時候，他首接把胤禧舉過了頭頂。
“十西哥最高！以後都騎十西哥的脖子！”
“放下來！”胤禛和太子同時喊了一聲。
大阿哥搶過去的時候把人夾在腋下繞了半圈偏殿，胤禧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最後輪到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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