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像，笑起來像。”
胤禧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
“那德妃娘娘以後也幫我看看？我額娘讓你幫忙看的。”
德妃愣住了，眼淚掛在臉上，嘴唇顫了兩下。
十西在旁邊別過了臉，鼻子一陣一陣地酸。
胤禧拽了拽德妃的袖子，扭頭看了一眼門口的胤禛。
“德妃娘娘，西哥一首站在門口，他不敢進來。”
德妃的目光越過胤禧，落在門口站著的胤禛身上。
胤禛沒動，臉上依舊什麼表情都沒有。
胤禧回頭衝他招手，奶音催促。
“西哥你過來呀，站在門口像什麼。”
胤禛的腳沒動。
十西站起來，嗓子啞著喊了一句。
“西哥，額娘沒攆你，你進來。”
德妃的嘴唇動了兩下，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老西。”
胤禛的腳終於抬起來了。
他走到炕邊，站定，沒蹲下，也沒坐。
德妃仰著頭看他，眼淚還掛在臉上，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話。
“你衣領歪了。”
胤禛低頭看了一眼，沒動。
德妃伸出手，指尖抖著，替他把歪了的衣領攏正了。
她的手停在他胸口的位置，停了兩息，收回去了。
聲音沙得不成樣子。
“額娘……虧了你。”
胤禛站在那裡，喉結滾了一下。
十西在旁邊咬著牙，拳頭攥緊了，眼淚啪嗒啪嗒掉。
胤禧站在炕邊，一手拽著德妃的袖子，一手拽著胤禛的袖口，仰著臉，大眼睛裡映著兩個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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