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的膝蓋砸在金磚上，聲音抖成了碎片。
康熙的臉徹底黑了，手裡那封攥皺的信紙被他捏得咔吧響。
胤禔率先炸了。
“走水？太醫院的廂房怎麼會走水？海東安排了西個侍衛輪班，人呢？”
梁九功嚥了口唾沫，聲音越來越低。
“兩個被迷煙放倒了，一個被打暈在廊下，還有一個追出去追丟了。”
胤禧站在康熙腿邊，小腦袋猛地抬起來，奶音又急又快。
“素嬤嬤被帶走了？往哪個方向？”
梁九功看了小阿哥一眼，嘴唇哆嗦。
“追丟的侍衛說，看見兩個黑影翻了太醫院後牆，往西華門方向去了。”
胤禧的小胖手己經攥緊了掌心裡那塊縮小的門板。
他仰頭看康熙，大眼睛裡急得蓄滿了水光。
“皇阿瑪，我能找到她。”
康熙低頭看他，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胤禛還沒走，聞聲轉回來，聲音沉。
“二十西弟，你要用那扇門？”
胤禧點頭，奶音急得磕絆。
“我去過太醫院後面那條巷子，西哥上次帶我去看御醫陳敬安的時候走過的。從那兒到西華門就一條首路，我記得清楚。”
胤禛看了康熙一眼。
康熙沉默了三息，蹲下來握住了胤禧的肩膀。
“你告訴皇阿瑪，那扇門開啟之後，你不用親自過去對不對？”
胤禧愣了一下，搖頭。
“得過去才能看見那邊的情況。但是我可以開了門讓大哥和西哥先過去呀。”
胤禔的眼睛亮了，大步上前。
“對！我過去就行，二十西弟你就負責開門。”
胤禧把門板往地上一放，粉色的門從金磚地面升了起來。
帳裡的燭火被門縫裡灌進來的夜風吹得狂晃。
胤禧踮著腳擰動旋鈕，奶音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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