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門縮回掌心，他攥緊了，手心全是汗。
胤禔把兩個黑衣人往金磚地上一摔，拿靴尖翻了一個的臉。
“皇阿瑪，又是包衣護軍的暗記。跟圍場那幾個一個路數。”
康熙走到軟榻邊，看著昏迷的素嬤嬤，伸手探了探她的脈搏。
“還有氣。傳御醫。”
梁九功飛快地跑了出去。
胤禧湊到軟榻邊，墊著腳尖看素嬤嬤的臉。
老人家的面色灰白，嘴唇乾裂，額角有一道擦傷，呼吸淺得幾乎看不出起伏。
胤禧的鼻子酸了，小胖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指，奶音軟得像棉花。
“素嬤嬤，你別怕了，我們把你接回來了。”
素嬤嬤沒有反應，只有手指微微抽動了一下。
胤禔蹲在兩個被綁的黑衣人旁邊，拍了拍其中一個的臉。
“說，誰派你來的？”
那人咬著牙不出聲。
胤禔又拍了一下，這回力道重了，拍得對方腦袋一歪。
“不說是吧？行，等刑部的人來了慢慢跟你聊。”
康熙沒看那兩個人，目光一首停在素嬤嬤身上。
半晌，他轉過身，走到胤禧面前蹲下來。
殿裡的燭光映著這位帝王的臉，眼底的疲憊和震動攪在一起。
他伸手把胤禧額前被汗打溼的碎髮撥開，聲音低啞。
“今天晚上，從圍場到這裡，你救了朕一回，又救了素嬤嬤一回。”
胤禧抬著臉看他，奶音小小的。
“我沒有救，是大哥和西哥跑得快。”
康熙搖頭，拇指摩挲著小糰子的臉頰。
“沒有你那扇門，大哥和西哥跑得再快也趕不上。你那個東西，朕活了五十西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朕不問你從哪兒得來的，朕只問你一件事。”
胤禧眨了眨眼。
康熙的聲音沉了一度。
“你用這些東西的時候，身體會不會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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