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一拍，聲音沉了一度。
“朕要封你。”
殿裡的空氣凝了。
胤禔的饅頭停在嘴邊。
太子的手按在膝蓋上沒動。
胤禛的目光從摺子上抬起來了。
康熙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砸在金磚上都帶響。
“二十西阿哥胤禧，賜封多羅郡王，賜號“瑞”，世襲罔替，鐵帽子。”
整個偏殿安靜了三息。
胤禔第一個反應過來，饅頭差點掉了。
“鐵帽子？皇阿瑪，他才三歲！”
康熙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三歲的時候能帶著朕從圍場跑回乾清宮嗎？”
胤禔的嘴張了張，閉上了。
太子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兩下，沒出聲。
胤禩笑了一下，拱手說了一句。
“皇阿瑪賞罰分明，兒臣服氣。”
胤禟在後面低聲嘀咕。
“鐵帽子郡王，這待遇比我高了。”
十西踹了他一腳。
“比你高怎麼了？你擋過箭嗎？”
胤禧坐在軟榻上，兩隻手捧著粥碗，嘴巴張成了圓形，半天蹦出一句。
“鐵帽子是什麼？能吃嗎？”
殿裡的氣氛撐不住了。
胤禔笑得拍了一下桌子。
十三靠著柱子咳了一聲，笑得牽動了傷口。
胤禛的嘴角彎了一瞬，伸手把胤禧嘴邊那粒米擦掉了。
“不能吃。意思是你的王位可以傳給你的兒子、孫子，一代一代傳下去，誰也奪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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