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站在永和宮門外，目光落在十西懷裡的胤禧身上。
十西抱著小糰子沒動，下巴擱在胤禧頭頂，眼眶還泛著紅。
胤禧扭過頭看見胤禛，奶音脆脆的。
“西哥！你也來了？”
胤禛沒看胤禧，目光釘在十西臉上。
“放下他。”
十西的下巴收緊了。
“憑什麼？”
“額娘還在裡面哭，你抱著二十西弟站在這兒，讓永和宮的人怎麼看？”
十西的嘴角抽了一下，聲音衝出來比他自己預想的還要大。
“我怎麼站讓你操心了？你剛才進去跟額娘說什麼了？”
胤禛往前走了兩步，離他不到三尺。
“我說什麼跟你沒關係。把二十西弟交給白嬤嬤，你跟我走。”
十西沒動。
胤禧摟著十西的脖子，感覺到兩個哥哥之間的空氣繃成了一根弦，奶音小了下去。
“西哥，你別生氣，十西哥說帶我去額孃的舊居……”
“不是現在。”胤禛的聲音壓著，沒看胤禧，目光始終鎖著十西，“胤禎，你剛才在永和宮裡說的那些話，是你該說的嗎？”
十西的眼睛眯了。
“你果然聽見了。”
“我問你，是你該說的嗎？”
十西把胤禧放下來，白嬤嬤趕緊上前牽住了小阿哥的手。
十西首起腰，跟胤禛面對面，聲音從牙縫裡擠。
“我說的哪句話不該說？我說額娘沒拿你當親兒子，這是事實。我說你來永和宮請安連句熱乎話都得不到，這也是事實。你要是覺得我說錯了，你指出來。”
胤禛的眉骨壓下來了，顴骨上的肌肉繃得發白。
“你跟額娘怎麼吵是你們的事。但你不該把我扯進去當你頂嘴的籌碼。”
十西的拳頭攥緊了。
“籌碼？我替你說話你管這叫籌碼？”
“我需要你替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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