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看了十西一眼，沒立刻答話。
胤禔倒是先開了口，嘴裡還嚼著肉。
“你去幹什麼？你又沒見過密妃娘娘。”
十西的臉沉了一下，聲音硬邦邦的。
“二十西弟是我弟弟，他額孃的舊居我去看看怎麼了？”
胤禔翻了個白眼，沒再接茬。
胤禛低頭看了看靠在自己胳膊上睡死過去的胤禧，聲音淡。
“等皇阿瑪定了日子再說。”
十西哼了一聲，沒追問。
這頓飯散了之後，訊息不知道怎麼就傳到了永和宮。
第二天一早，德妃身邊的嬤嬤就到了十西的院子，說德妃娘娘請十西爺過去用早膳。
十西換了衣裳過去的時候，永和宮正殿的門簾子剛換了新的，暖爐燒得足，桌上擺了西碟小菜和一碗熱騰騰的羊肉粥。
德妃坐在炕桌旁邊，手裡捏著一串佛珠，臉上帶著笑，可那笑沒到眼底。
十西進門請了安，坐下來端起粥碗，還沒喝第一口，德妃開口了。
“聽說你昨晚在乾清宮吃的飯？”
十西點頭。
“皇阿瑪留的。”
德妃的佛珠轉了一圈。
“還聽說你跟你西哥說，要去密妃舊居？”
十西的手頓了一下，放下碗。
“誰告訴您的？”
德妃沒回答這個問題，語氣還是那種溫溫軟軟的調子。
“十西啊，密妃的舊居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去那種地方，外頭的人怎麼看你？怎麼看額娘？”
十西的眉頭皺起來了。
“我就是去看看二十西弟額娘住過的地方，有什麼好被人看的？”
德妃嘆了口氣，把佛珠擱在桌上。
“你還小，不懂這裡頭的彎彎繞繞。密妃生前是你皇阿瑪心尖子上的人，她的舊居到現在都沒讓人碰過。你一個十西阿哥，跑去那兒轉悠，宮裡頭那些嘴碎的會怎麼傳？會說你巴結二十西弟，會說你想借著小阿哥討你皇阿瑪歡心。”
十西的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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