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笑聲全停了。
胤禟的手按在桌沿上，指節收緊。
胤禔站起來，嗓門壓了下去。
“皇阿瑪問粥棚的事？誰告的狀？”
豆子搖頭，喘著氣把話說完。
“傳話的公公只說了一句，讓九爺明天早朝後去乾清宮回話，別的沒透。”
胤禧從桌邊滑下來，仰著臉看胤禟。
“九哥你怕不怕？”
胤禟捏了捏袖子裡的銀票，扯了一下嘴角。
“怕什麼，粥棚又不是幹壞事。”
胤禛從偏殿走回來，手裡捏著剛寫了一半的摺子，目光掃了一圈。
“慌什麼，粥棚是拿自己的銀子辦的，又沒動戶部的糧，皇阿瑪問就照實說。”
胤禟點了頭，臉上鬆了。
第二天一早，胤禟換了衣裳進宮去了。
胤禧原本想跟著去，被胤禛一句話摁住了。
“你在家等著，九哥的事你插不上手。”
胤禧只好坐在院子裡晃腿，嘴裡叼著一塊糕，眼睛盯著門口。
胤?從後院冒出來，身上穿著出門的衣裳，腰間掛著刀。
“二十西弟，閒著呢？”
胤禧抬頭看他。
“十哥你去哪兒？”
“昨天城外那片棚子旁邊的地我去踩一腳，看看能不能建房子。”
胤禧的眼睛亮了，從石凳上跳下來。
“我也去。”
胤?蹲下來跟他平視，一巴掌蓋在他腦袋上。
“西哥不讓你出門。”
“西哥說的是不讓我去乾清宮，沒說不讓我出院子。”
胤?咧了嘴，把他一把撈起來扛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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