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爺，他是蒙古科爾沁的達爾罕王，上個月剛進京朝貢的。”
胤?的眼睛眯了一下，嗓門沒降。
“王就王，打人就是打人，科爾沁的王跑到京城來打我大清的百姓，他當這是他的牧場？”
達爾罕王的臉青了，手指著胤?鼻子。
“你到底是誰，報上名來。”
胤?把鞭子往地上一摔，挺著胸膛往前邁了一步。
“愛新覺羅胤?，排行第十，你記好了。”
達爾罕王的手僵了半拍，隨即冷笑。
“十阿哥，好大的架子，為了一個賣饅頭的賤民跟本王動手，傳出去不怕丟你愛新覺羅的臉？”
胤?的拳頭攥緊了。
胤禧在富察海東肩上急了，奶音喊了一嗓子。
“十哥別打他！”
晚了。
達爾罕王嘴裡“賤民”兩個字還沒落地，胤?的拳頭己經砸上去了。
一拳，正中鼻樑。
達爾罕王往後踉蹌了三步，鼻血噴了出來，兩個隨從撲上去扶住他。
人群炸了，往後退了一大圈。
胤?甩了甩手，嗓門沒收。
“他們不是賤民，他們是大清的百姓，你再敢動一根手指頭，我把你的鞭子塞進你嗓子裡。”
達爾罕王捂著鼻子，血從指縫裡淌出來，聲音尖了。
“好，好，十阿哥打了本王，本王這就進宮面聖，讓你皇阿瑪給我一個交代！”
他甩開隨從的手，踉蹌著上了馬，掉頭往皇宮方向跑了。
胤禧趴在富察海東肩上，小手攥著侍衛的衣領，臉上寫滿了急。
“十哥，你闖禍了。”
胤?轉過頭看他，臉上還帶著怒氣，嗓門降不下來。
“闖就闖了，他打人我看著不管？我不是那種人。”
胤禧的嘴巴癟了。
“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可你打了蒙古王公，皇阿瑪會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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