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二十西爺今天跟著十爺出了門，事發時在場。”
康熙的手停了。
“他沒事吧？”
“富察海東一首護著，沒受驚。”
康熙的氣息鬆了一分，手又搓上了扳指。
“讓老西把他看好了，這幾天別出門。”
梁九功退了出去。
訊息傳到胤禛這邊的時候，胤禧己經被抱回來了。
胤禛站在院子裡，臉上沒什麼溫度。
“禁足了？”
十西從外面走進來，臉上全是火氣。
“禁了，理藩院那個博爾濟跪著求的，皇阿瑪沒扛住。”
胤禛沒接話，目光落在胤禧身上。
胤禧坐在臺階上，兩隻腳晃著，嘴巴癟著。
“西哥，十哥不是故意闖禍的，那個人打了賣饅頭的。”
胤禛蹲下來，手按在他肩上。
“我知道。”
“那你能不能幫十哥？”
胤禛沉了兩息。
“幫也得有憑據，光說那個王公先打人沒用，得有人證物證。”
胤禧的眼睛亮了。
“我讓海東哥哥去問了，問那些看見的人，還讓人記了攤販的名字和住處。”
胤禛的手頓了一拍，看著他。
十西在旁邊嘴巴張了。
“二十西弟，你什麼時候吩咐的？”
“十哥上馬車之前我就說了。”
胤禛站起來，目光裡多了一點東西。
“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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