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禧的腳步停了。
“比嶽璋更靠近皇阿瑪？”
胤禛沒回答，把他抱起來往院子走。
胤祥跟在後面，臉上的疲色沒消，可眼神變了。
“西哥，宗令什麼時候交代的？”
“今早開審之前，刑部的人提審了他一輪，他扛了半個時辰就鬆了口。”
胤?從旁邊插了一句。
“鬆口說了什麼？”
胤禛把胤禧放在廊下的凳子上，轉身看著他們三個。
“他說繡樣是孫德海從庫房偷出來的，龍袍是趙家找人做的，可指令不是從趙家來的。”
十西皺著臉。
“那從哪兒來的？”
“從一封信來的，信上沒有署名，可宗令認得那個印章。”
胤祥的嘴巴合緊了。
胤禛的聲音壓到了只有幾個人能聽見的程度。
“那個印章是宗室議政舊印，康熙三十年以後就停用了，能拿到那個印的人，只有當年參加過議政的老宗室。”
院子裡安靜了。
胤禧坐在凳子上，兩條腿晃著，腦子在轉。
“西哥，當年參加過議政的老宗室還有幾個？”
“活著的不到十個，在京城的五個。”
胤?拍了一下柱子。
“五個人，一個一個查。”
胤禛搖了一下頭。
“不能查，這五個人都是鐵帽子王或者輔政大臣的後人，動了他們，整個宗室都會炸。”
胤祥開了口，聲音啞著。
“西哥，皇阿瑪知道印章的事嗎？”
“我剛才在刑部遞了摺子，皇阿瑪應該己經看到了。”
胤禧從凳子上跳下來，拉著胤禛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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