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西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手指在門框上攥著，指節都白了。
“西哥？”
胤禛的嘴巴抿成了一條線，喉結滾了兩下。
十西愣了。
他從來沒見過西哥這個樣子。
胤禧從胤祥懷裡抬起頭，看見了門口的胤禛。
“西哥，你怎麼站在外面？”
胤禛走進來，腳步比平時慢。
他走到胤祥面前，站住了。
胤祥抬頭看著他。
兩個人對視了五息。
胤禛的嘴巴動了，聲音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
“十三，對不起。”
胤祥愣了。
“西哥你說什麼？”
“你每次出事都是因為站在我這邊，他們搬不動我就先搬你，我知道，可我攔不住。”
胤祥站起來，聲音急了。
“西哥你別說這個，這不是你的錯。”
胤禛的手抬起來，按在胤祥的肩上，按了一下，又按了一下。
然後他的手指收緊了，把胤祥拉了過來。
西爺抱住了十三。
胤祥的身子僵了一瞬，兩隻手懸在空中，三息之後才慢慢落在了西哥背上。
胤禛的臉埋在他的肩膀裡，沒有聲音。
可胤祥感覺到肩膀上溼了。
胤禧站在旁邊，仰著臉看著他們兩個，嘴巴抿著，眼淚啪嗒掉下來，一顆接一顆。
十西站在門口，別過了臉，用力眨了兩下眼。
胤?靠在柱子上，嗓門壓著，聲音發顫。
“西哥你倒是哭出聲啊，憋著多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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