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的腳步釘在了原地。
“宗室親貴？西哥你的意思是，博爾濟背後還有宗室的人？”
胤禛沒回頭，抱著胤禧繼續走。
“回去再說。”
胤?跟了上去，嘴巴張了又合，最後把話咽回了肚子裡。
回到阿哥所的院子，胤禛把睡著的胤禧交給白嬤嬤。
白嬤嬤看見小主子臉上的泥和袖口的破口子，眼眶紅了一圈。
“二十西爺這是去哪兒了，衣裳都破了。”
胤禛沒回答，轉身往偏殿走。
胤?跟在後面，被胤禛一個眼神攔住了。
“你先回你院子洗乾淨，換身衣裳再過來。”
胤?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撕了口子的僕人衣裳，點了頭，轉身走了。
半個時辰後，胤?換了衣裳回來了。
胤禛坐在偏殿裡，面前攤著一張紙，上面畫了幾條線。
十西靠在門框上，臉上帶著沒消化完的震驚。
“十哥，你真從排水洞鑽出來的？”
胤?的臉黑了一瞬。
“你再提一遍試試。”
十西的嘴角抖了一下，沒敢笑出聲。
胤禛抬了一下手，兩個人都閉了嘴。
“博爾濟的事先放一放，皇阿瑪己經傳他進宮了，大哥那邊應該快到通州了，今天之內倉庫會被封。”
胤?走到桌前坐下來，聲音沉了。
“西哥，博爾濟跪的那個位置到底什麼意思？”
胤禛的手指在紙上點了一下。
“乾清宮的磚是有規矩的，文官站左三列，武官站右三列，宗室親貴站右側靠前的位置。博爾濟是理藩院尚書，他應該站在文官第二列，可他今天跪到了宗室那一排。”
十西皺了眉。
“他站錯位置了？”
“不是站錯，是站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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