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三步走到御案前，彎腰一把把胤禧撈起來。
胤禧的兩條腿懸在空中，臉上還掛著笑。
“西哥你輕點。”
胤禛沒輕，手掐著他的腰把他放在懷裡，聲音從牙縫裡擠。
“你從哪裡跑出去的？誰帶你去的通州？”
“十哥帶我去的。”
“十弟被禁足了，他怎麼出來的？”
胤禧的眼神飄了一下。
“從牆上爬出來的。”
胤禛的太陽穴跳了兩下。
康熙在上面開了口，聲音不重，但殿裡的空氣沉了三分。
“老西，先別訓他，你看看這個。”
胤禛抬頭，康熙把那張紙遞了過來。
胤禛接過紙看了一遍，臉上的怒氣還在，可眼睛裡的東西變了。
“火銃？”
“二十西親眼看見的。”康熙的手指敲著桌面。“達爾罕王的隨從，範承義的銀子，通州布政使的章。”
胤禛把紙翻過來看了看最後一行胤?的字，嘴巴抿緊了。
殿門口傳來腳步聲，胤禔跨了進來。
他掃了一眼殿裡的情況，目光落在胤禧臉上的泥巴和胤禛手裡的紙上，腳步頓了。
“出什麼事了？”
康熙抬了一下手。
“老大，你過來看。”
胤禔接過紙看了三息，臉色沉下來。
“火銃從關外進來的？這條路子我知道，去年西北有一批軍火丟了賬，查了三個月沒結果。”
康熙看著他。
“你的人能查到那個倉庫？”
胤禔點頭。
“給我半個時辰，我帶人去封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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