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站起來，眼眶有點紅，別過了臉。
胤禧終於從胤禛懷裡掙脫了，跑過去抱住了胤?的腿。
“十哥你不用關著了。”
胤?低頭看著他，聲音啞了。
“嗯。”
胤禛走過來，手按在胤禧頭頂。
“高興完了沒有，回去洗臉換衣裳。”
“等一下。”胤禧仰著臉看著康熙。“皇阿瑪，達爾罕王怎麼辦？”
康熙轉身往御座走，聲音冷了。
“他不是要朕給他一個交代嗎？朕給他一個。”
梁九功從殿門口折了回來。
“皇上，達爾罕王的隨從剛出了驛館往南門去了，像是要跑。”
康熙的手按在扶手上。
“跑？封了南門，一隻蒼蠅都不許出去。再傳旨理藩院，博爾濟給達爾罕王說了什麼好話，讓他自己來跟朕解釋。”
梁九功應了，跑了出去。
殿裡只剩西個人。
胤禛開了口，聲音平。
“皇阿瑪，範承義那邊怎麼處置？”
康熙看了他一眼。
“你的人一首在盯著？”
“盯了三天了，沒敢動，怕打草驚蛇。”
“現在不用怕了，讓老九把他的賬本子全翻出來，一筆一筆對。”
胤禛點了頭。
胤禧拉著胤?的手，仰頭看著康熙，奶音脆了。
“皇阿瑪，那個賣饅頭被打的人，能不能讓人去看看他，給他治傷？”
康熙低頭看著他，沉了一拍。
“梁九功回來讓他安排。”
胤禧笑了，露出兩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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