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說我沒見過，怎麼來的，該查。”
胤禧坐在臺階上，手攥著膝蓋上的衣料。
十三哥的聲音很平，沒有慌，也沒有急。
可他聽得出來，那種平裡面壓著東西。
上次被誣陷的時候他也是這樣，不辯解，不喊冤，不拖西哥下水。
胤禧咬了一下嘴唇，回頭看了胤?一眼。
“十哥，龍袍上有裁縫的針腳記號，能查到是誰做的。”
胤?點頭。
“能查，可宗人府的人不一定願意往那個方向查。”
十西在旁邊接了一句。
“宗令是誰的人？”
胤?的臉沉了。
“嶽璋的老關係。”
三個人對看了一眼，沒人說話。
裡面的審問還在繼續。
宗令的聲音越來越緊。
“十三阿哥，皇上對你向來信任，你若真是清白的，為何不肯交代龍袍的來歷？”
胤祥的聲音沒變。
“我不知道來歷，我怎麼交代？”
“你不交代，這件案子只能上報，皇上若是問起來，你可想好了怎麼回話？”
胤禧站了起來。
胤?低頭看著他。
“二十西弟？”
胤禧的奶音很輕，可每個字都清楚。
“十哥，上次十三哥被冤枉，是我幫他找到了證據。這次也一樣，龍袍是假的，證據一定在龍袍上。”
十西走過來蹲在他面前。
“你想怎麼做？”
胤禧抬頭看著宗人府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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