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看著胤禧的眼睛，沉了三息。
“你怎麼知道宮裡繡孃的針腳規矩？”
胤禧眨了一下眼。
“上次德妃娘娘給我縫小褂子的時候我看見的，她縫一針我數一針，從左到右，一針都沒歪過。”
胤禛的嘴巴動了一下，沒接這個話。
他站起來，轉身看著宗人府的大門。
“證物在裡面，宗令沒有接到皇阿瑪的口諭，不會放人進去看。”
胤禧抓著他的袖口。
“那去找皇阿瑪要口諭。”
胤禛低頭看著他。
“皇阿瑪現在在乾清宮，我剛從那邊出來，他的臉色不好。”
胤?在旁邊插了一句。
“臉色有多不好？”
胤禛的聲音沉了半分。
“他看完宗人府遞上去的摺子，把茶碗摔了。”
胤禧的手攥緊了袖口。
康熙摔茶碗，說明這件事在他心裡己經不是小事了。
龍袍這兩個字太重了，擱在哪個朝代都是死罪。
十三哥扛得住審問，可扛不住皇阿瑪的疑心。
胤禧鬆開胤禛的袖口，轉身看著宗人府的方向。
“西哥，我去找皇阿瑪。”
胤禛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去了說什麼？”
“我說十三哥是冤枉的，讓皇阿瑪給我一炷香的時間看那件龍袍。”
胤禛蹲下來，聲音壓到了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程度。
“二十西弟，皇阿瑪現在不信任何人的嘴，他只信證據。你空口說十三是冤枉的，他不會聽。”
胤禧的嘴巴抿了。
“那把龍袍帶到他面前，當著他的面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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