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不過眨眼功夫。
佛門過去佛毗盧遮那佛，和青牛尊者，便徹底煙消雲散。
別說轉世。
連入輪迴的資格都沒了。
觀音站在一旁，臉上自然得做出幾分難看神色。
畢竟當著她的面，佛門兩人被直接抹了。
她若一點反應都沒有，也太假。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心裡這會兒，其實痛快得很。
她早就厭煩了佛門那套虛偽做派。
若不是肩上還有師門交代的事沒做完，她怕是早就不想再裝下去了。
因此，到頭來觀音菩薩也只是沉著臉開口：“我佛門中人就算犯了過失，也該由佛門自己發落。”
“二位聖人不問緣由，抬手便將其打得魂飛魄散，這做法，未免太欺人了些。”
“貧僧自知不是二位聖人的敵手，這件事我會如實稟明我佛。”
“到那時，自有接引佛母與阿彌陀佛，親自來把這筆賬算清楚。”
話音落下，觀音菩薩也不再停留，轉身就回了西方靈山。
她腳步看著平穩，實際上心裡早已翻江倒海，回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個表面上的喜訊、實則天大的壞訊息，送到如來佛祖面前。
等觀音菩薩一走，女媧的目光便落在了旁邊的牛郎身上。
她臉色冷得像冰，眸光裡沒有半點溫度。
“牛郎，你串通外人，謀算結髮妻子，背離人族，這是第一罪。”
“你替惡人為爪牙，甘心當別人手裡的棋子，不僅坑害妻子名聲，還把自己的兒女拖進險境，這是第二罪。”
“東窗事發之後，你還想矇混過關，推卸責任，毫無半點擔當，這是第三罪。”
“三罪並論，就算讓你形神俱滅，也一點都不冤。”
牛郎聽完這番話，整個人像被雷當頭劈中。
他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臉色灰敗得嚇人，連開口求饒的勁兒都沒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哽咽聲。
織女猛地抬起頭，死死望著女媧。
她眼裡滿是撕裂般的痛苦，唇角顫得厲害，連呼吸都亂了。
她心裡比誰都清楚，牛郎犯下的事，根本洗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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