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誰知道啊！師爺心情也不好，你別多嘴多舌！”
她聽得煩悶，回望眾人，有些為難。
片刻，安慰道：
“軍令如山，我沒有選擇！
不過，咱們被派出來追逃兵，細想也是好事。
畢竟剛破了外城門，內城門更難攻克。
僅是城牆上，那黑壓壓一片，估計得有五六千人。
咱們人並不多，頭回參加戰鬥，竟等著捱打了。
這會去追敵軍，也才幾百人，划算！”
說完身後沒了嘀咕聲。
她往前跑了幾步，見濃霧分佈稀疏有別。
眉頭微蹙低聲呼喚道：
“過來幾個人，分散開…往幾個方向首線跑五十步。”
身後牙兵應聲出列，五六個人成放射狀，縱馬跑進遠處濃霧中。
“全體都有！平行往右五步…再五步…”
瞅著隱約有個人影移動，李牧、冷鋒好奇上前問道：
“這是做甚？有何妙法？”
她審視片刻解釋道：
“大霧天水汽重，沒人經過的地方，霧氣會停在低處。
可一旦有人馬穿行，會將水汽吸附走。
周邊不見大風推動，被帶走的地方形成空洞。
視野開闊明亮。”
隨後指著右前方說道：
“此處遠離城池，鮮有人來。那邊水汽明顯少得多。”
李牧驚奇不己，追問道：
“哪學來的？你還挺有經驗？”
“兵書上有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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