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十一週,霜刃給了我一個巨大的驚喜。
那天早上我照常去活動室,發現所有幼崽都已經聚在了絨毯上——連平時最不合群的霜刃也在。它盤踞在墨玉旁邊,豎瞳專注地看著我的方向。
“怎麼了?”我被這陣仗弄得有點懵。
墨玉用尾巴在絨毯上寫了三個字:
“霜刃說。”
“霜刃要說什麼?”
霜刃沒有動。它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它又要放棄交流回到自己的爬架上去了。
然後它用尾巴在絨毯上寫了一個字。
“媽。”
這是它第二次寫這個字。第一次是在琴房的窗玻璃上,那是它學會的第一個情感字。
但這次,它沒有停。
它在“媽”字旁邊又寫了一個字。
“想。”
然後第三個字。
“你。”
媽。想。你。
三個歪歪扭扭的字,並排放在絨毯上。字的筆畫很輕,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寫出來。
我的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你在想媽媽?”我輕聲問。
霜刃的尾巴尖輕輕點了一下地面。
然後它抬頭看著我,豎瞳裡沒有冷漠,只有一片安靜的、深沉的悲傷。
我把它捧起來。它的身體冰涼,在我的掌心裡微微顫抖。
“想媽媽是正常的,”我輕輕撫摸著它光滑的鱗片,“想哭也可以。”
我不知道蛇會不會哭。
但霜刃把腦袋埋進了我的指縫裡,身體輕輕顫抖著。
它沒有聲音。但我知道它在哭。
其他小蛇一個接一個地游過來,圍著霜刃。墨玉用尾巴輕輕搭在它身上,夜啼把自己縮成小球貼在它旁邊,連玄子都沒有鬧,只是安靜地趴在它身邊。
![[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