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爺子被他氣上頭,只顧著一個勁兒的往前走,沒一會兒就走進了棗樹林裡。
謝奇文也不提醒他,只一個勁兒的跟著走,一邊走一邊看似在哄。
走到林子深處的時候,兩個人手臂上忽然一痛,低頭一看,居然是一根針管。
老爺子反應快,剛想按下手中戒指的按鈕呼叫保鏢,就見兩三個黑衣人忽然竄了出來,快速將兩人按住,又將戒指手錶手機等所有可能可以發求助訊號的東西都給摘了。
甚至連鞋子都給脫了。
謝奇文拼著最後的力氣將兩個人撞開,“爸爸,走!”
但手臂上的麻醉劑很快生效,他們很快手腳綿軟,失去意識。
再次醒來是在一個廢棄的鋼廠裡,身下是被踩實了的黑色的煤渣和不知名碎屑,眼前除了一個廢棄的操作檯外只有幾根靠在操作檯上的木棍子。
外頭水滴打在鐵硼上滴答滴答的聲音告訴他們現在正在下雨。
鐵鏽味混著煙味鑽進鼻子裡,他掀起眼皮,一個女人三個男人正靠在操作檯旁邊一邊抽菸一邊說話。
“怎麼綁了兩個回來?僱主說就要一個。”
“這我們也沒辦法,這老頭一首都在他身邊,老頭身邊又跟著保鏢,那時候是最佳時機,錯過了,我們連農莊都出不來,就更不要說將人給綁出來了。”
謝老爺子這時候也醒了,正好聽見這番話,他第一反應是去看謝奇文,眼中不是擔憂,而是懷疑。
“爸爸。”謝奇文就當沒看見那份懷疑,馬上擔心的開口,“您怎麼樣?有沒有哪裡受傷?”
“沒有。”看著他眼中濃濃的擔憂,他心中的懷疑去了一點。
他扭頭看向那幾名綁匪,整個人都很冷靜,“誰指使你們做的?”
“我姓謝,叫謝鴻信,你們可以拿出手機搜一搜,我今天要是在這裡出事了,你們走不出華國。”
出事前他注意到了,這幾個人雖然是亞洲人面孔,但綁人的手法很專業,不像是業餘的,倒像是境外的僱傭兵。
那女人聽見這話,皺著眉頭將手中的煙一掐,開口是流利的f語,“謝鴻信?謝氏的掌權人?”
“是,你們現在把我們放了,我可以就當是個誤會,不會追究你們的責任。”謝老爺子也是流利的f語回她。
幾個綁匪面面相覷,隨後女人低罵了一聲,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電話接通,她開口,“你沒說要綁的是謝鴻信的兒子。”
沒開擴音,謝老爺子聽不清對面在說什麼,但謝奇文聽的見。
“哦,你知道了,怎麼?一個私生子你們就怕了?以前的也是謝鴻信私生子。”
“什麼私生子,綁人的時候謝鴻信正和那私生子在一起,現在兩個人都被綁來了。”
“什麼?!”
謝老三此時正在自己別墅裡享受著按摩師的上門服務,一聽這個趕緊坐起身,將按摩師趕出去,又將門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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