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憂搖頭,“我不知道。”
沒由來的好,讓她心中更加恐懼。
她配合著量體,看著那些賞下來的華美首飾和料子,心中毫無波瀾。
不是不愛美,尚在閨中時,她亦是一個愛美的女孩兒。
只是如今前途未卜,她實在愛不起來。
下午謝奇文處理完公務,回到正院,彼時沈辭憂正坐在正院的迴廊裡看著院子裡逐漸枯黃的樹葉,不知道在想什麼。
“參見王爺!”
院子裡下人行禮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回,她忙站起身,還沒蹲下去,謝奇文的手就己經扶過去了。
“說過了,不必多禮。”又拉著她進屋,“手怎麼這樣涼?下午沒睡好?”
他態度親暱又自然,似乎他們己經是生活許久的老夫老妻。
這令沈辭憂毛骨悚然,沈辭憂落後他半步,低頭看向兩人牽著的手。
“王爺……”
“怎麼?”
“您、您有事可以首接說,我妾身若能做到必不推辭。”
若是王爺想要休妻,給國公府的小姐騰位置也不是不行。
明眼人應該都能看出來,她被休非是她無德,應當不會連累了沈家其餘姐妹的名聲。
被休後,她便自請去家廟,這樣既堵了外人的嘴,又能在家孝順爹孃。
謝奇文拉著她到廳裡坐下,下人奉上茶,他端起茶抿了一口後,才開口:“你覺得,本王有什麼是需要你去做的?”
不等沈辭憂說什麼,他接著道:“放心,不用你做什麼。”
“你既己經成了本王的王妃,本王便會給你王妃該有的尊榮。”
“沖喜本就於你不公,娶你入府後,又吃盡了苦頭,放心,往後不會了。”
沖喜本就於你不公……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沈辭憂瞳孔都放大了些。
這樣的話居然會從權傾朝野的攝政王嘴裡說出來,這和她所知道的攝政王完全不一樣。
“如今本王醒了,也是時候去拜訪一下岳家,你先養幾日,把身子養好來,過幾日我帶你回去。”
“我真的能回去嗎?”沈辭憂肉眼可見的激動。
“自然。”他神情放鬆,“王府又不是什麼牢籠,哪有進來了就不讓出的道理。”
“謝謝王爺。”她以為,王爺醒過來,發現自己娶了個從不認識的人當王妃會很生氣,她的日子會更難過。
不想,她今日竟然聽到了這樣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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