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是為了自己,畢竟若是沈氏……”
“老奴總覺得不是,總覺得往後王爺會與王妃生出情來,那不是有句古話,叫日久生情?”
而且她看王妃的性子其實挺好的,長的又好,一雙眸子又大又亮,水盈盈的,很容易讓人心軟,別說男人了,就是她有時候看著王妃罰跪的樣子,都會心軟。
聽著嬤嬤略篤定的話,太妃也有些遲疑了。
“那我是不是要對她好些?”
“主子哎,如今這樣的情況,於情於理,您都該對王妃好些。早些年您不是在可惜沒生個女兒嗎?您就想象一下,王妃是您的女兒,您試著疼她一疼?”
“這……我試試吧。”
晚上睡覺的時候,沈辭憂有些犯難。
“王爺,若不然妾身去碧紗櫥睡,免的驚擾了您。”
“不必,你我夫妻,同睡一榻才是常事。”
他神色實在是太過正常了,正常到沈辭憂都不知道要怎麼開口了。
最後只能僵硬的躺下,但一想到過幾天可以回家見父母親人了,她心情又好了起來。
一首興奮緊張到半夜才睡著。
翌日一早,謝奇文就進宮去了,他抓了這一大把人,肯定是要上朝的。
沈辭憂急匆匆起床去了慈安堂請安,原本以為還會像以前一樣被要求在院子裡站上一兩個時辰,可她剛到,就被客客氣氣的迎了進去。
“怪老奴昨日忘了告訴您了,太妃娘娘說了,往後不需要每日都來晨昏定省,只初一十五來便可。”
“您先坐坐,用些點心,這個燕窩牛乳羹,最適合您了,您嚐嚐看合不合胃口。”
沈辭憂看著面前的糕點和血燕牛乳羹,疑惑和驚訝幾乎要遮掩不住了。
她有一瞬間甚至在想,這不會是想毒死她吧?
很快這個想法就被她否定了,不可能,太妃想要她的命,何須這樣大費周章,還浪費一些血燕。
她心驚膽戰的用了兩口,沒一會兒老太妃就起了。
很意外,今日她沒有受到任何刁難,說了一會兒話,告訴她往後初一十五來,遇見什麼難事來找她就放她回去了。
金鑾殿上,謝奇文坐在龍椅旁邊,手撐著下巴,懶洋洋看著下面的亂象。
“王爺,求王爺放了顧大人!”
“顧大人結黨營私,豈是你說放便放的。”
“王爺若不放,今日我便撞死在這殿上。”
“陛下,陛下你說句話啊!”
“王爺!顧大人等人皆是為了朝廷,這麼多年殫精竭慮,王爺,就再給他們一次機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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