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父眼睛一亮,“可以啊,這些說不定能給咱倆再把侯爵掙回來!操作得當,一個公爵也未嘗不可!”
說完他看著拍了拍謝奇文的肩膀,滿眼欣慰,“兒啊,你真是長大了。”
“我一首都很靠譜。”謝奇文翻了個白眼。
“你這是什麼眼神!”謝父看見他的表情就氣不打一處來。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對這個兒子虧欠良多。
謝父又忽然想起自己那個斷了腿的兒子,想起這個兒子,他心中略覺可惜。
那個孩子真的聰慧,第一次下場就得中秀才。
他看著面前的大兒子,開口問:“長安,你當真要拿他試你的醫術?”
“這是自然。”謝奇文不假思索道。
謝父疑惑,“是我想錯了?”
他以為謝奇文被慣壞是裝的,那麼拿謝長安的腿試醫術也應當是藉口,實際就是想對這個弟弟好。
畢竟兩兄弟從前感情是真的好。
謝奇文拍了拍謝父的肩膀,“別想了,要相信我的醫術。”
“我信你個鬼,你才看多久醫書?”謝父語重心長的勸,“你對長安好點,他那腿說來也是為了你這個兄長才斷的,將來你別因為這後悔。”
“放心放心。”謝奇文扭頭往外走,“沒事兒我就先走了,這件事全權交給你處理了。”
謝父帶著東西馬不停蹄入了宮,再出來時那叫一個志得意滿,如沐春風。
路上遇見幾個下值晚的同僚,看見他這個樣子頗為不解。
“他這是撿到寶了?”
“剛剛面聖,應當是被陛下誇了吧。”
“他不會揹著我們偷偷上進了吧?”
“沒事,陛下登基時他們謝家都沒趕上趟,如今天下海晏河清,除非他有什麼曠世奇才,要不伯府還是伯府。”
“說的也是。”
……
謝父才不管他們說什麼,昂首挺胸的上了自家馬車,腦子裡都是皇帝方才的暗示。
只待來日那些紙張變成利國利民的好東西,國公己是囊中之物。
肥皂和玻璃是陸舒雅最小折騰出來的東西,兩樣都是汝陽郡王世子全力支援弄出來的。
那肥皂方子原本在謝奇文派去接觸陸舒雅假扮國公私生子的全榮手中,後來全榮一首推脫,又假裝被國公夫人發現陷害,暫時回不了國公府,陸舒雅就找機會踹了他。
在她心裡,這些東西都是錢,怎麼能這麼被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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