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世子抬手掐著她的喉嚨質問,“賤人!你這方子到底給了多少人?!”
“你……你放開我!”陸舒雅被他掐的面色漲紅,她用力的推搡,“我還想去問你呢!你是不是將方子給了……給了別人,還是你的人裡出了叛徒……”
汝陽王世子將她放開,她捂著胸口咳的厲害,還沒緩過來,汝陽王世子就拽著她的手快步往裡面走去。
進的正院,門一關,他滿臉陰鷙盯著陸舒雅,“當真不是你?你知不知道我為這些東西投進去多少錢?若當真是你……”
“當然不是我!這是我的倚仗,我也想著掙錢。更何況我又不是瘋了,把方子給別人,惹惱了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陸舒雅也滿眼憤怒,“我還想問問世子你呢,方子我只給了你,是不是你的人裡出了叛徒?”
汝陽王世子當即否認,“不可能,我那些都是簽了死契的人,你背叛他們都不會背叛!”
雙方都不像是撒謊的樣子,他們很快就冷靜下來,開始對資訊。
陸舒雅深吸了一口氣,“咱們先派人去買些他們賣的東西回來看看,看是有人背叛了,還是別的。”
世子馬上派人去了,數十家鋪子,每家都買了兩三樣。
同時還讓人去查了這些鋪子都在誰的名下。
下人一去就是兩三個時辰,搬著東西回來時,世子的臉色己經很難看了。
“主子,太多人排隊了,且都是京中有頭有臉的人家,咱們汝陽郡王府的名頭說出去,那些人竟然……竟然半點面子都不給。”
“不過東西倒是不貴,主子給的銀票還剩一半。”
“剩一半?”陸舒雅臉色一喜,“我就知道,定然是出了叛徒,偷了方子,東西做的粗淺,才賣不上價。”
“沒事的世子爺,他們先出又如何,咱們走高階路線,到時候……”
隨著下人將東西一件件拆開擺在兩人面前,陸舒雅的聲音逐漸弱了下去。
她撲過去,動作粗暴的拆開一盒肥皂,馥郁的花香撲面而來,她的眼睛也瞪大了。
“這怎麼可能……這和我們做出來的不一樣……”何止是不一樣,這比他們做出來的好多了。
世子也拆開了其餘的包裝,其餘的肥皂、鏡子、玻璃容器、香膏都比他們做的好,做的精緻。
他扭頭憤怒的質問陸舒雅,“你不是說這東西天下獨一份,只有你知道嗎?!”
“不可能,這不可能……”陸舒雅只一個勁兒的搖頭,很快,她眼睛一亮,“我知道了!!!”
汝陽郡王世子:“你知道什麼?”
陸舒雅小聲呢喃,“有同鄉,這個世界一定有同鄉……”
“找出來!”陸舒雅抓住世子的胳膊,眼神發狠,“把這個人找出來!他會壞事的,如果這個人不能為世子爺所用,就將人給除掉!”
一定要找出來殺掉!
這個地方只能有她一個主角,其餘擋路的人都得死!
汝陽郡王世子險些被她眼中的殺意給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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