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看你看。”
這一晚,鍾離雨不僅給鎮北侯看了妖丹,還給他看了謝奇文給的功法。
“大哥說了,可以給您看,不過只有您和大哥二哥幾個讓學,別人我不樂意。”
“好好好。”鎮北侯心中的火氣早就散了,他曲起手,寵溺的敲了敲鐘離雨的頭,“這是防著你那表姐呢。”
鍾離雨撇撇嘴,“就是防著她,她都能做出在宴會中踩我侯府女孩兒抬自己的舉動了,我當然要防著她。”
“哎。”鎮北侯嘆了口氣,“行,爹知道了,爹也會再說說你孃的。”
鍾離雨:“別說了,無所謂,她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或許我與她天生就沒有母女緣分。”
鎮北侯:“胡說,你是她生的,怎麼會沒有母女緣分。”
鍾離雨湊過去小聲問:“爹,我真的是她的嗎?我真不是你哪個老相好的孩子,被你換了,然後被她無意中發現了,她這才這麼不待見我?”
話本子裡都是這麼寫的。
“去去去,你這死孩子瞎說什麼呢。”鎮北侯又敲了一下,這下是實打實的。
鍾離雨哎呦一下抱著自己的頭,“不是就不是,你打我幹什麼?”
她小聲嘟囔,“這也不怪我,您自己看看她這些年的離譜做派,任誰來都會這麼想的。”
自鍾離雨出生後,她那表姐就己經在侯府了。
鎮北侯府不僅鍾離雨一位小姐,鎮北侯還有幾個兄弟,皆有生女兒。
但鎮北侯就鍾離雨一個女孩兒,上頭都是男孩兒,嫡出庶出都有。
按理來說,正房唯一的嫡出小姐理應受盡萬般寵愛,事實也確實如此,侯府上下,父親兄長、叔伯嬸孃、叔伯嬸孃們生的那些兄弟姐妹全都對她很好。
唯有她的親生母親鎮北侯夫人。
金蕊是鎮北侯夫人哥哥的女兒,哥哥一家去世,只剩下一個兩歲的孤女,她就給接到侯府來了。
從她懷鐘離雨就擔心因為鍾離雨的到來會讓金蕊受委屈。
鍾離雨出生後,越受府中長輩寵愛,她就越對金蕊好。
金蕊是個‘聰明’的,知道要在鎮北侯府生存下去,就一定要抓住鎮北侯夫人。
她在鎮北侯夫人面前扮演乖女兒,背地裡卻沒少欺負恐嚇鍾離雨,那時候鍾離雨還小,什麼都不懂,真被她嚇到了。
有時候被陷害了,也沒法兒辯解。
後來侯府的老夫人看出不對勁兒,果斷將兩歲的鐘離雨帶離鎮北侯夫人的院子,帶到自己身邊親自教養。
長大一些的鐘離雨就沒有那麼好欺負糊弄了。
樑子從此結下,時至今日,她對自己的母親早己沒了半分期待。
說到這兒,鎮北侯又長長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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