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著女兒對自己母親沒有半分期待的樣子,他倒是覺得,或許不用顧忌這許多。
他的女兒,沒有他想的這麼脆弱。
另一邊的張侍郎府也是燈亮了一整夜。
張子安沒有鍾離雨好運,他是真的話都沒說完就被人按著,實打實捱了一頓家法。
挨完了趴在床上賭氣,一句話也不想和自己的父親說。
張三河坐在兒子床邊,抬手想摸一摸兒子的腦袋,被張子安避開。
“怎麼?怨上爹了?”
張子安翻了個白眼,“你知道就好。”
張侍郎抬手,照著他的屁股又來了一下,張子安尖叫一聲,“爹你幹嘛!”
張侍郎:“我還打錯了你不成?你偷跑出去,甩開跟著的護衛,一跑就是將近一年,一封書信都不給家裡捎,你祖母擔心你擔心的病倒在床,你不該打?”
“你知不知道……”
他絮絮叨叨說了許多,其實無非就一句話,家裡人擔心你。
張子安將頭埋在枕頭下,過了許久才悶悶的開口,“祖母怎麼樣了?”
“你過兩天去她院子裡請安,相信她很快就能好了。”
“我才不要,我明天就要去!”
“怎麼?去給你祖母上眼藥?”
“對,就這麼去,讓人抬著我去,我就要……”眼見著自家父親的手又高高抬起了,他的聲音弱了下去。
張侍郎給他掖了掖被角,“好了,今晚爹守著你,跟爹說說,出去一年都經歷了什麼?”
說起這個張子安可就不困了,他說了自己一路上行俠仗義,說了遇見謝奇文和鍾離雨三個人結拜,說了撿到的妖丹。
期間張侍郎起身,親自給他餵了兩次水。
一首到半夜,他困的不行,睡過去了。
張侍郎這才摸了摸自家兒子的頭,“臭小子,出去一趟收穫還不小。”
他的貼身侍從站在旁邊,“老爺,可要去請公子的這位義兄?”
“不用這麼快,你看著點鎮北侯府,他們家必然會先請,等鎮北侯府請過了,咱們家在將人請過來。”
“是,老爺,己經很晚了,老奴讓人給您搬個榻進來?”
“不必,我就在這臭小子床上小憩一會兒,馬上就上朝了。”
“那老爺快睡,老奴守著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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