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謝奇文看,見他聽完後眼中浮現出笑意,就知道他沒有反感。
“你啊,促狹鬼。”謝奇文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
趙恨生拉著他的衣袖晃了晃,“謝郎不覺得這樣過分嗎?”
謝奇文:“她們先招惹的,有何過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才各自去修煉,說是修煉,其實謝奇文正在看系統給的鎮北侯府即時監控。
金蕊是被人抬回去的,冰雪初融,河裡的水還冷的刺骨。
不知是凍的還是氣的,她被救上來時就失去了意識。
侯夫人找了太醫來診,太醫說救的快,身子根基未損。
要說嚴重,應當是她屁股上的傷更加嚴重,畢竟鍾離雨踹她的那一腳用了兩成力,尾椎骨都裂開了,需要好生將養。
那太醫給金蕊紮了針,金蕊一個時辰後就醒了過來。
“疼……我好疼……姑母、姑母……”醒過來後,她一個勁兒的哭,一個勁兒的喊姑母,姑母過後就是爹爹。
“姑母……爹爹……為什麼,姑母,妹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我……今日過後,我還有何顏面活在這世上,姑母,不若讓蕊兒就此去了,我想去找我爹孃,我想他們了……”
她眼淚一顆一顆的掉,又似萬念俱灰,侯夫人心疼的心都碎了。
侯夫人握住金蕊的手,“好孩子,放心,姑母一定為你討個公道!”
她站起身,厲聲吩咐,“來人,去將那逆女拿來!”
“夫人要拿誰?!”渾厚的聲音自院門口傳來,是鎮北侯帶著幾個兒子趕來,院中下人紛紛下跪請安。
“見過侯爺,見過世子,見過幾位公子。”
“都起來。”
“謝侯爺,謝公子。”
侯夫人向前幾步,“老爺,你怎的來了?那逆女呢?”
“啪!”鎮北侯二話不多,抬手就是一個巴掌甩在侯夫人臉上,他的臉色極為難看,“你還有臉提女兒!”
“她在宴席上被你當眾打了一巴掌,如今正躲在屋子裡偷偷的掉眼淚!”
侯夫人臉色火辣辣的疼,不止是這一巴掌的疼,還是被當眾打了一巴掌的羞。
可鎮北侯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接著又是一記重擊,“金毓秀,你若當真這麼不稀罕我鎮北侯府,本侯自會去請旨和離,讓你回你金家去!”
原本滿腔怒火的侯夫人瞬間啞火,“你、你什麼意思?你要與我和離?”
鎮北侯:“是你不想與我好好過。”
“我怎麼會不想,這些年我操持侯府,為你生兒育女,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怎可說這樣狠心的話?你還、還動手打我?你將我這當家主母的臉往哪擱?”
“原來夫人竟也會要臉?今日宴席上你動手打自己女兒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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