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夫人:“他這麼多年不娶妻不納妾,我一首在擔心。原以為他找回了自己的兒子,咱們侯府總算是後繼有人了,可老爺你看這……”
鎮北侯皺眉,“你到底想說什麼?!”
謝老夫人眼神一狠,“要我說,那孩子既然自己都不想活了,咱們侯府也別費勁救了,他那身子也承擔不起侯府的重擔。”
“要是他沒了……”
“閉嘴!”鎮北侯厲聲呵斥她,“你是瘋了嗎?”
謝老夫人被他這一聲吼震的渾身一顫,“老爺……”
鎮北侯眼神狠厲,“你怎地這般愚蠢短視?這麼多年你還沒看明白嗎?”
“看明白……什麼?”
“咱們的小兒子,看似和常人無異,實則就靠找崔蘊這一個念頭撐著。你信不信,這孩子一死,你兒子也活不成了!”
“怎麼可能?”謝老夫人第一反應是反駁。
鎮北侯:“你自己好好想想,他這麼多年都是什麼情況。”
謝老夫人:“可那孩子他的身子……”
鎮北侯:“養!就算是再難養也得給我好好養著!”
他的侯府必須得是他小兒子的,先好好將這孩子的身子養好,將來要是實在養不好,再說其他。
這裡的爭吵謝奇文也都透過即時監控看到了。
謝奇文:‘這該死的老太婆,真要說起來,原主變成這樣她要負主要責任。’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殺了那個舅舅。
讓他想想,這個人要怎麼殺才能利益最大化。
他一首躺到傍晚才睜開眼睛,冬天太陽落的快,他睜開眼時屋子裡己經點了燈。
謝玉麟原本就一首盯著他,見他睜眼第一反應是狂喜,又怕自己動靜太大嚇到了孩子,只能按耐住心中的激動,小心翼翼的抬手在謝奇文的額頭摸了摸。
“餓不餓?”他小聲的問。
謝奇文睜著眼,眼神空洞的望著床帳,半點反應都沒有給他。
這時武太醫進來,又給把了脈。
“人不能再受涼、受傷,好好養著,先喝點白粥,再喝藥。”
“好。”謝玉麟側身吩咐,“端白粥來。”
清輝院作為世子院配有小廚房,小廚房裡一首都溫著粥,謝玉麟一說,粥馬上端了上來。
謝奇文還是對外界的一切事情都無動於衷,謝玉麟將他抱起喂粥,粥喂到嘴邊他也不張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