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空推門走進公會,剛跟抱著酒桶的卡娜、角落的納茲打了招呼,就被馬卡歐叫住了。
“空,今早有幾個記者來打聽你呢。”馬卡歐放下杯子,語氣帶著點打趣。
空愣了愣:“打聽我?幹嘛?”
“還能幹嘛,你昨天演的國王太入戲,他們猜你是不是經歷過什麼刻骨銘心的事,才能把那種瘋勁兒演得那麼逼真,還想給你做個專訪呢。”馬卡歐摸了摸頭髮笑道。
空忍不住咋舌:“這些人的想象力是不是豐富過頭了。”
旁邊的馬卡洛夫捻著鬍鬚,眯眼看向他:“說起來,你小子昨天那股勁兒,倒真不像演的。難不成真有段刻骨銘心的感情?”
“絕對沒有!”空連忙擺手否認,“純屬即興發揮,對當事人一點拙劣的模仿而已。”
話音剛落,拉琪忽然湊到他旁邊,輕輕叫了聲:“空。”
“怎麼了?”空轉頭看她。
拉琪:………
空:“………嗯?”
突然,拉琪後退半步,抬手捂住臉,肩膀一抖一抖,學著空昨天在舞臺上的腔調,誇張地大喊:
“痛!太痛了!”
周圍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馬卡洛夫笑得直拍桌子,一直有點怕空的吉娜娜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莫名其妙喊什麼。”空抬手彈了下她的額頭。
拉琪捂著額頭卻依舊笑得極為放肆,邊笑邊跟空解釋:“今天早上我跟吉娜娜去採購,馬格諾利亞好多人都在學這句話。”
“哈?誰這麼無聊?”
“很多人!”吉娜娜在一旁幫腔,認真補充道,“比如水果店老闆被客人砍價砍太狠,就會捂著心口喊‘痛!太痛了!’;麵包店老闆娘烤焦了一爐麵包,也對著焦麵包唸叨這個。”
“我看這句話要火起來了,說不定過陣子整個菲歐雷王國都會知道。”拉琪跟著點頭,繼續往空的心口裡捅刀子。
馬卡歐也跟著補充道:“還有,昨晚慶功宴上伊莎團長說了,打算以你那個‘瘋王’為原型寫個新劇本,說肯定能火遍大陸。”
空聽得嘴角抽搐,心裡默默盤算:要不接個出遠門的任務避避風頭?這陣仗也太嚇人了。
正想著,米拉從二樓走下來,看到眾人圍著空笑鬧,好奇地問道:“你們在聊什麼呢?這麼熱鬧。”
空轉頭看向她,一臉“委屈”地控訴:“都怪你!我感覺在馬格諾利亞已經混不下去了。”
米拉瞬間明白是因為什麼了,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忽然後退半步,抬手捂住心口,學著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悲痛喊道:“痛!太痛了!空,你為何,為何要躲著我呢?”
這下連吉娜娜都忍不住笑出了聲,公會里的笑聲差點掀翻屋頂。
空看著這幫“大陰陽師”,知道自己現在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只能丟下一句“我要去修煉了”躲到公會後院,開始熟悉剛覺醒的巖元素。
一個小時後,空坐在石階上休息,心想這“太痛了”的熱度估計要持續很長一段時間,看來,確實該接個任務出去避避風頭。
回到公會大廳,米拉正在整理賠償清單。
”。的玩著鬧是就家大才剛?吧事沒“:道問意歉著帶,本賬下放,來進空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