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故意捂著心口,學起米拉剛才那無辜的腔調:“痛,太痛了!我必須要接個任務,去幾百公里外的城市治療一下才行。”
米拉見他這模樣,就知道他根本沒往心裡去,嘴角彎了彎,眼裡漾起笑意:“那你打算接個什麼任務?”
“都可以,越輕鬆越好,主要是想出去散散心,稍微離這個‘輿論中心’遠一點。”空走到工作列旁邊,開始觀察上面的單子。
米拉猶豫了一下,輕聲問道:“那……要不要陪我去一趟王都庫洛卡斯?”
空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感覺臉都有些發燙:“你……為什麼會想邀請我?”
“畢竟是我求你去演國王,才鬧成現在這樣的。”米拉垂下眼簾,聲音輕輕的,
“就當是賠罪了。正好我要去索沙拉總部參加一個活動,要不要一起?”
空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朵都在發燙,之前還嘲笑阿爾扎克面對碧斯卡時那不爭氣的樣子。
現在輪到他自己時,忽然有點理解那種手足無措的感覺了。
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不要顯得太猴急,矜持一點。
定了定神,他儘量讓聲音顯得更沉穩:“可以,什麼時候出發?”
“後天吧,我還需要準備點東西。”
“嗯。”空應了一聲,感覺喉嚨有點發幹。
米拉看著他,忽然抿嘴笑了,輕聲問道:“那個……真的很痛嗎?”
空愣了一下,想起剛才自己裝模作樣的樣子,臉頰更熱了些,有點尷尬:“其實……也沒那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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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當天,天剛矇矇亮,空就已經站在車站的月臺上了。
空感覺這一切像場夢,不過是演了場亂七八糟的話劇,怎麼就發展到要跟米拉單獨去王都了?
“她可能喜歡我”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強行按下去,畢竟米拉待人一向溫和,萬一她真的只是覺得過意不去,想賠罪而已。
空有點煩躁地撓了撓頭,低聲嘟囔:“真是見鬼了……”想他堂堂妖尾世界的降臨者,居然會被這點事攪得心神不寧。
要是被提瓦特那個異父異母的親兄弟知道了,怕是要指著他笑上三天三夜。
正胡思亂想,空感覺肩膀被輕輕拍了一下,一回頭就看見米拉那標誌性的小揪揪。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毛衣,肩上斜挎著個淺棕色的小皮包,手裡還拖著個不大不小的行李箱,看起來比平時更“乖”了。
“在想什麼呢,一臉苦惱的樣子?”米拉歪了歪頭。
空回過神,連忙擺手:“沒什麼,就是……想起一個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米拉眨了眨眼,腦門上大大的疑惑:異父異母和親兄弟怎麼聯絡到一起的?
不過看空皺著眉的樣子,她也沒再多問,只是朝停在站臺邊的魔導列車指了指:“車來了,我們走吧。”
“哦,好。”空應著,順手接過米拉手裡的行李箱快步走向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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