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
他自以為語氣溫和,沒想到說罷,兩個姬人雙雙屈膝跪地,聲音發顫:“秦姑娘……秦姑娘不見了!”
短短一句話,輕飄飄落地,方才他眼底漾著的歡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盡數褪去。
院前風驟然轉涼,他立在原地,白衣臨風,周身溫和氣場寸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深不見底的陰寒沉寂。
兩名姬人見他沉默佇立,心底愈發慌亂,連忙試探著辯解:“或許是秦姑娘心中深愛少主,今日見黃姑娘被送來院中,一時心裡難受,才悄悄負氣離開……”
她們只想把一場膽大的私逃,化作女子小性的爭風吃醋,也好減輕失職之罪。
可這話入耳,歐陽克只覺荒唐可笑。
他眸光冷然,眉宇間盡是不屑,彷彿近日溫存都只是一時興起。
“看來是我太過縱容,把她寵得不知天高地厚,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他從未認真將秦婠放在對等位置,那些溫柔是消遣,是興致,是施捨,不是她可以恃寵而驕的資本。
……
如果秦婠知道此刻歐陽克的內心想法,一巴掌抽上去也不無可能。
但她不知道,而且她想到,洪七公可以聞出她身上的味道,歐陽克那些牧蛇女一定也聞得到,很有可能利用這個來追捕她。
當務之急是洗個澡,再換身衣服。
秦婠想著就跟郭靖告辭,還沒邁出步子就被一根竹杖攔住:“哎,你去哪?”
“沐浴更衣。”秦婠誠懇。
“你還沒告訴我們蓉兒在哪,沐哪門子浴更哪門子衣?”
她此刻身後有白駝山追兵,前路又被洪七公截住,兩頭皆不好惹。
情急之下,她忽然心念一動。
平日總覺郭靖太過憨直,可眼下這局面,學幾分他的傻氣,倒是脫身的良方。
思及此,她眉眼一鬆,硬生生擠出一抹憨厚:“七公何故攔著小女子去路?”
一旁的郭靖本就牽掛黃蓉,見狀立刻幫腔:“是啊七公!別耽誤時辰了,找蓉兒要緊!”
“蓉兒蓉兒!你就知道蓉兒!”洪七公念得頭疼,反手在郭靖頭頂擂了兩拳,“那我問你,你知道蓉兒被擄去了哪?”
郭靖捂著腦袋,老實搖頭:“我不知道,所以才要四處找尋啊!”
“笨死你算了!”洪七公翻了個白眼,“現下就有個人心知肚明,你放著明白人不問,偏要自己瞎跑亂找,就算找到天昏地暗也尋不著半分蹤跡!”
郭靖聞言一愣:“誰知道?”
洪七公抬眼,目光直直落定在秦婠身上。
秦婠連忙擺手,正要開口狡辯,就聽洪七公又道:
”!信不個一第花老?係干無毫他和你說你。樣一模一上毒小那和,味臭子一著沾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