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推拒綿軟無力,落在歐陽克身上如同撓癢。
他非但不退,反倒順著她抵在胸口的手,雙臂虛虛圈住她身側的地面,將她攏在自己方寸之間,隔絕出一方只屬於兩人的狹小天地。
“婠婠,”髮絲隨著他低頭的動作垂落幾縷,輕輕掃過秦婠的額角,癢得人心頭髮顫。他嗓音壓得極低,帶著溼熱的氣息拂在她耳畔,“困在這桃花島,我們已經許久沒有親近過了。”
秦婠耳尖微熱,依舊守著分寸,偏頭避開他貼近的呼吸,掌心依舊抵著他溫熱的胸膛,語氣無奈:“現下可是青天白日,你安分些。”
“入夜更不行。”歐陽克輕輕嘆氣,鼻尖幾乎要蹭到她的鬢邊,語氣帶著幾分隱忍的繾綣,“夜裡洞中擠著四個人,如何等得了?”
“周伯通耳力過人,白日里的動靜一樣瞞不過他。”
歐陽克垂眸凝著她近在咫尺的眉眼,長睫低垂,他抬手,指腹極輕極慢地蹭過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背,從纖細的指節一路摩挲到腕骨。
他指尖輕輕釦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輕輕按在自己心口處,低笑一聲:“我倒是無所謂,旁人看見聽見都無妨。”
話音一轉,他氣息愈發纏綿,輕聲問道:“我記得,你修煉需要元陽固本,不是麼?”
秦婠抬眸望他:“我確實需要,可你有嗎?”
“……”
一句話噎住他。歐陽克一怔,隨即低笑出聲,胸腔震動,溫熱的觸感透過衣料傳在她掌心。
他索性徹底湊近,雙腿微屈卡住她的膝邊,不讓她後退躲閃。
空著的那隻手抬起,指腹摩挲過她眉角,指尖順勢滑落,拂過她的臉頰、下頜。
他氣息滾燙,抵在她耳畔低笑:“我怎麼沒有?守了這些日子,攢下的多得很。”
直白滾燙的話語撞入耳膜,秦婠眼尾染上薄紅:“你好不要臉。”
“此處只有你我二人,要臉何用?”
話音未落,他俯身擒住她的唇。
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的試探,積壓多日的貪戀盡數爆發,唇齒強勢相纏,碾磨掠奪,灼熱的呼吸盡數渡給懷中之人,吻得兇狠又繾綣。
他一隻手牢牢扣住她的後腰,驟然用力,將她完完全全揉進自己懷裡,讓兩人軀體緊密相貼,不留半分空隙。
另一隻手順著她的髮絲緩緩滑落,托住她的後頸,固定住她的姿勢,讓吻可以由他肆意加深。
秦婠身前是他滾燙堅實的胸膛,讓她四肢泛起細微的顫慄。
唇間被他盡數掌控,所有細碎的呼吸、輕淺的喘息,全都被他盡數吞斂。
鬢邊花環微微晃動,粉白花瓣蹭過彼此交纏的臉頰。他吻得極深,舌尖肆意輾轉糾纏,帶著隱忍多日的慾望,分毫不肯退讓。
箍在腰間的手臂越收越緊,彷彿要將她揉骨入血,徹底佔為己有。
秦婠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早已失了所有力氣,指尖軟軟蜷起,從抗拒變成無意識的輕攥,攥皺了他一身雪白衣襟。
呼吸徹底亂了,細碎的喘息交織在狹小的石洞之中,混著淡淡桃花香氣,滾燙得灼人。
良久,他才稍稍撤開些許。
。眼眉的紅泛著鎖牢牢,沉沉墨,慾的開不化得濃滿染,潤溫有所去褪已早底眼,熱灼重吸呼,抵相尖鼻,頭額的著抵頭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