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克手臂穩穩環抱著懷中人,分毫未動,低頭抵著她泛紅的耳廓,語氣慵懶,低聲道:“能有什麼事?噓,咱們不理她。”
秦婠心頭一緊,眉眼慌亂,連忙推了推他的胸膛:“哪能讓她一直在門外站著。”
門內無人應答,只隔了片刻,又是兩聲不輕不重的叩門聲。
“快去開門。”秦婠微微用力推他,語氣帶著幾分急色。
歐陽克卻非但不起身,反而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放肆的笑,俯身貼近她耳畔,啞聲戲謔:“開門?讓她進來看看,我們方才在做什麼?也好,省得旁人瞎揣測。”
說著他便故作要撐起身姿。
秦婠又羞又急,立刻抬手攥緊他的衣襟,用力將人拽住,臉頰漲得緋紅,聲音不自覺抬高些許:“你胡說什麼呢!”
她話音剛落,門外侍女的聲音再度響起,多了幾分鄭重:“少主,老山主找您,有要事相商。”
“來了。”歐陽克說著就要起來,連衣服都不穿,甚至手臂還託著她的腰。
秦婠相信他真敢這麼幹,趕忙用腿勾住他的腰,將他往自己懷裡帶。
“是你叔叔找你,你還胡鬧。”
可歐陽克半點不為所動,纏人地又頂了頂,淡淡吐出三字:“不著急。”
“怎麼不……”
話音未落,他驟然低頭,精準堵住她尚且還在輕張、想要勸說的唇。
溫柔卻強勢的吻驟然落下,瞬間封緘了她所有細碎的話語。
秦婠身子一僵,殘存的慌亂全都卡在喉間,只能被迫仰著頭承受他的吻。
他吻得霸道,像是故意藉著門外的人聲,肆意懲戒她方才不停的催促,帶著幾分惡劣的胡鬧,又滿是貪戀的溫柔。
門外的侍女遲遲等不到回應,不敢貿然推門,只靜靜立在艙外,氣氛靜謐得愈發窘迫。
歐陽克渾然不顧,反而單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邊,吻勢漸深,細細磨著她的唇瓣,將她所有細微的掙扎盡數撫平。
良久,他才稍稍退開,鼻尖抵著她泛紅的唇角,呼吸滾燙沙啞:“急什麼?天塌下來也有我頂著。”
“一會兒她推門進來怎麼辦?”秦婠眼眸蒙著一層溼漉漉的水汽,又氣又羞。
“她敢。”
門外再度傳來侍女謹慎的聲音:“少主,老山主吩咐,事務緊急,請您即刻過去一趟。”
這一次的傳喚帶著幾分急切感,顯然歐陽鋒已經等候多時。
秦婠心頭一緊,用力拽了拽他的衣袖,眼神滿是催促。
歐陽克看著她慌張窘迫、耳根通紅的模樣,低低笑出聲,終於捨得緩緩起身。
“你不專心。”他站起身,“沒意思。”
他抬手替她理好凌亂的鬢髮與微敞的衣襟,指尖輕輕拂過她依舊發燙的臉頰,眼底盛滿意猶未盡:“乖乖在這裡等我,不許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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