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喝藥還是第二個要考慮的,首先的問題是如何撬開他的嘴。
她想了片刻,有了主意,她先拿起盛著清水的芭蕉葉,湊到他唇邊慢慢傾倒。
冰涼的水流滑入唇間,歐陽克本能地鬆了幾分牙關,齒間露出一道小小的縫隙。
她看準時機,拾起旁邊一截細樹枝,趁機卡在他上下牙齒之間。
任憑他在昏睡裡下意識用力咬合,人類的身體再怎麼使勁也不可能將木頭咬斷。
他嘴巴就這樣被撐開,留出了通路。
她就知道!喝水還是可以的!
乾的藥沫沒法送服……兌成湯藥總能行得通吧?
她把青石上的草藥沫盡數撒進清水裡,拿小枝條反覆攪動,碧綠的藥汁混著細碎的草渣,散出濃重的苦澀氣息。
她捧著葉子慢慢往他嘴裡倒,藥味一入喉,睡夢中的歐陽克當即蹙緊眉頭,下意識想要往外吐。
他脖頸微微扭動,大半藥湯順著唇角淌下來,沾溼了頸間的布料。
真難伺候!
她可不敢嘴對嘴喂他,免得歐陽鋒回來看見,再度胡亂猜忌,又說她非禮歐陽克。
秦婠思索間,忽然靈機一動。
她起身走出洞口,尋來幾叢蘆葦稈,截成短短的一截,剔除外皮,留著中間空心的管莖。
重新回到榻前,把中空的蘆葦管小心順著齒縫,緩緩探進他口中,管口徑直對著咽喉的位置。
隨後她舀起一口藥湯含在口中,唇瓣貼著蘆葦的另一端,慢慢將藥液順著葦管送進去。
這下任憑歐陽克在高熱的迷糊之中怎麼掙扎扭動都無濟於事,藥液順著中空的管子直入喉嚨,根本沒法再吐出來,只能順著食道一點點嚥進腹中。
幾口湯藥盡數喂完,她抽回蘆葦,抬手拿起投洗乾淨的帕子,輕輕擦去他嘴角沾著的一點綠色藥漬。
看著他漸漸平復下來的呼吸,秦婠稍微鬆了口氣,坐在一旁抱著雙膝,守著榻上的人發呆。
……
歐陽鋒拎著草藥踏入山洞,一眼就看見歐陽克嘴巴被撐開,齒間橫著一截樹枝。
這回他硬生生壓住了火氣,沒有開口斥責,先把採來的草藥擱在地上,而後貌似不經意問道:“這是怎麼了?”
秦婠也有些訝異,沒想到他竟耐著性子好好問話,便坦然解釋:
“他發著高熱牙關緊咬,死活不肯張口,我沒辦法,只能卡上樹枝,才能喂水灌藥。”
“藥都已經喂完了,怎麼還不取出來?”
誰知道您這麼快折返,方才還琢磨著省點力氣。若是一次服藥不夠,下次也省的折騰了。
秦婠心裡想,但不敢說,只能笑笑:“怕他咬到舌頭。”
”。斷崩牙把再別,吧了撤是還過不“,頓一罵將臉蓋頭劈沒才剛他虧幸,理道有得覺了聽鋒歐”。了心有你“
。頭額的克歐向探手,邊榻到走步邁,著說他
”?退沒點半麼怎度熱,了肚下都藥湯“:來下了沉又氣語的些鬆輕剛,起擰間瞬頭眉他,上一尖指
”。足不力藥藥草是許或“
”。保難命,心攻氣病去下拖再,染爛潰經已口創,口創這在就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