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傷口不會疼嗎?”
“皮肉的劇痛時時刻刻都在,可只要你守在一旁,心底的苦楚便盡數消散了。”
“沒想到,我竟比世間所有靈丹妙藥還要管用。”
歐陽克微微側身,縱然動作牽扯傷腿帶來劇痛,也依舊執著地望向她,認真開口:“我身上這樁病症,普天之下唯有你一人能根治。”
秦婠挑眉輕笑:“難不成你要同我說,你得了相思病?”
“是啊,”他坦然承認,那抹與生俱來的妖冶盡數展露,低聲道,“這話聽著雖是老套俗氣,可我如今患上的,偏偏就是這無藥可解的相思症。”
秦婠心底滿是詫異,這人雙腿骨頭碎得徹底,渾身病痛纏身,竟還有心思句句纏綿說情話。
她心念一動,指尖落在他層層布條包紮的傷腿上,略微往下一按。
劇痛瞬間炸開,歐陽克五官皺作一團,雙拳緊緊攥起,指節泛白。
他牙齒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憋住到了喉嚨口的痛呼。
半晌,他才啞著嗓子委屈開口:“婠婠,你若是想折騰我,好歹等叔叔離開山洞再說。”
“我沒想折騰你。”
秦婠看到他胸腔不斷起伏,額角密密麻麻沁出一層冷汗。
汗珠順著沒有血色的臉頰滑落,她於心不忍,抬手幫他擦了兩下:“我只是想知道你腿還有沒有知覺。”
歐陽克粗重的喘息聲在山洞裡格外清晰,秦婠餘光瞥向火堆另一側。
歐陽鋒早已沉浸在那本假九陰真經之中,手指不斷摩挲書頁,外界一切動靜半點沒注意,當真兩耳不聞窗外事。
還真是武痴!秦婠收回目光。
“有知覺,有知覺!”歐陽克疼得眉眼發酸,卻依舊先哄秦婠。目光追隨著她,“你若想試,等叔叔出去你再來一次,到時候我盡數叫給你聽。”
“叫?”秦婠挑眉,“那你打算叫些什麼?”
他側過頭,眼尾漾開一抹眷戀:“你想聽什麼,我便依著你,叫什麼都好。”
秦婠輕嘆一聲,撤開落在傷口上的手:“安分些吧,你這身子要是再添半點不好,你叔父定然要將我活活剮了洩憤。”
“婠婠,”歐陽克往她身側蹭了蹭,眼底帶著幾分軟軟的祈求,“我這樣乖乖聽話,你是不是該給我一點獎勵?”
“你想要什麼獎勵?”
“你抱一抱我就好。”
只是一個簡單的請求,很好實現,秦婠沒有推脫的理由。
她小心扶著歐陽克,將他上半身撐著拉進自己懷中。
她手臂環住他單薄的胸膛:“這樣可滿意了?”
歐陽克整個人陷在她懷裡,鼻尖縈繞得都是她身上氣息。
”。香好上你,嗯“:聲一嘆喟地足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