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婠:……男人,你為何如此脆弱!
秦婠心中無奈,眼下還有不少地方要藉助歐陽克周旋,不能真的冷了他的心。
“不過中原武學博大精深,重塑碎骨也不是沒有先例。”
“真的?”
“是啊,傳聞段皇爺還能讓人起死回生,咱們就等你叔叔將經書吃透再傳給你吧。”
“唉……希望如此。”
“別怕,”她輕輕將下巴抵在他的發頂,手臂又收緊幾分,將人牢牢圈在懷中,溫聲安撫,“就算腿傷好不透又怎樣?你叔父疼你,定會一輩子照料你。”
“我也不能一輩子拖累叔叔。”
“那,你還有我陪在身邊。”
“你?”歐陽克原本灰暗的眼眸驟然亮起,他抬手拉了拉秦婠衣袖,帶著討好地確認,“婠婠,你的意思是……你也不會拋下我獨自離開?”
“茫茫大海四面環水,我若離開你,又能去往何處?”
“不是這回事!”歐陽克依舊不肯罷休,急急追問,“那等咱們造出木筏,順利回到中原之後呢?”
回到中原當然就把你拋在一邊了。秦婠笑。
她的笑讓歐陽克有些害怕,他握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彷彿這樣就能將她鎖住:
“你說呀。”
“好了,咱們別再琢磨這樣遙遠的事了。”秦婠不願繼續糾纏,刻意轉開話題。
“你分明就是在敷衍我。”歐陽克微微蹙眉,語氣帶上幾分不滿,“華山論劍遙遠,回中原也算是遙不可及?等木筏造好,回去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你說的輕鬆。”秦婠被他纏得無可奈何,只得順著他的心意妥協,“好好好,我不走,這下你滿意了吧?”
“這才好,”歐陽克緊繃的心終於放鬆,輕輕合上雙眼,滿足地靠在她懷裡,“大丈夫一言九鼎,你可不要騙我。”
“可我是小女子。”
“那我不管,反正你說了!”他說罷,在秦婠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又往裡擠了擠,“婠婠,別再氣我了,我好難受。”
他嘴唇毫無血色,秦婠望著他強忍痛苦的模樣,不忍再跟他唱反調:“我給你唱段小曲吧,睡著了,身上便不覺得疼了。”
說罷,她一手環住歐陽克單薄的脊背,另一隻手落在他小腹,掌心貼著衣衫,如同哄稚童入眠一般,一下一下緩慢又輕柔地拍打。
她唇間溢位低柔婉轉的小調,調子溫軟平緩,沒有起伏,從安靜的山洞中翩翩飛向夜空。
歐陽克窩在她溫暖的懷抱裡,耳邊是綿長的歌聲,周身縈繞著令人安心的氣息。
恍惚間,他好似重回幼年,蜷縮在早逝母親的懷中,沒有醉酒施暴的生父,沒有孤身漂泊的苦楚,沒有碎裂刺骨的腿傷,只剩無邊安穩與暖意。
連日緊繃的心神一點點鬆懈,皮肉鑽心的痛楚彷彿都被這溫柔包裹沖淡,他眼皮愈發沉重,呼吸慢慢變得均勻。
不多時,他便墜入了夢鄉,眉頭也徹底舒展,再無半分愁苦。
。輕越來越也調曲的唱哼聲低,緩放漸漸作的打拍上手,勢姿的他抱環著持維婠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