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克望著這幅光景,目光柔和下來,低聲嘆道:“你倒是討孩童歡喜。若是懷裡抱著的是咱們二人的孩子,那該有多好。”
“想的美。”秦婠將襁褓中的嬰孩重新放回小床,“時間不等人,我們該動身離開了。”
“武穆遺書尋到了?”
“沒有。”
“也是,哪會這麼順利。”歐陽克摺扇輕敲掌心,神色不見半分懊惱,“別怕,有我在,小王爺也不會說什麼。”
“無妨,”秦婠唇角勾起一抹淺淡弧度,“你信不信,它會自己找上門來。”
歐陽克一怔,滿臉疑惑:“啊?誰?”
“你等著瞧便是。”
一旁的芷荷抬手拭去臉上未乾的淚痕,緩緩站起身,望向二人:“歐陽少主,寶姑娘,你們蒐羅了高家這麼多財物,是打算送去錢莊存起來嗎?”
秦婠頷首:“嗯。”
芷荷往前半步,眼神帶著幾分懇切:“你們救我於水火,於我有大恩。這批錢財不如交由我大伯運送,也讓我們有機會報答二位。”
“高仁不是說他們害死了你父母?你還想著他們?”秦婠目光落在她臉上,不置可否。
“高仁以為我只是個只會落淚的糊塗人麼?”
芷荷一聲冷嗤,眼底翻湧著壓抑許久的恨意,
“他暗中在我父母的湯藥裡下了毒,我大伯毫不知情,親手將藥餵給了爹孃。待到我父母毒發身死,高仁再跳出來,坐收漁翁之利!”
……
後續諸事打理得乾淨利落,一行人當日午後便辭別嘉州地界,車馬啟程,奔赴臨安與大部隊匯合。
密閉的馬車車廂鋪著厚厚的雲絨軟墊,觸手柔軟蓬鬆,坐臥其間綿軟舒適,消解了路途所有顛簸。
角落鎏金鶴紋燻爐靜靜燃著暖香,清淺溫潤的沉水香漫溢整廂,嫋嫋煙氣纏綿不散,溫溫柔柔裹著周身,襯得車廂靜謐又暖靡。
外界所有風聲塵囂都被隔絕在外,歐陽克慵懶倚著車壁,長臂舒展,將身側的秦婠圈入懷中,鎖在自己方寸之間。
他指尖捻著一顆飽滿通紅的櫻1桃,果肉鮮嫩欲滴,另一隻手輕舉白玉酒杯,杯中淺盛琥珀色的醇酒,酒香清冽纏綿,混著車內薰香,愈發醉人。
他垂眸望著懷中人,眼底漾著細碎的繾綣笑意,指尖微微用力,拉下秦婠肩頭的衣襟,露出一小片細膩瑩白的肩膚。
白玉酒杯微傾,微涼的醇酒細細流淌,盡數潑灑在光潔的肩頭。
酒水順著肌膚紋理蜿蜒滑落,歐陽克低頭俯身,溫熱的舌1尖輕輕貼覆上去,細緻地舔1舐掉流淌的酒液。
他的呼吸噴灑在秦婠肌膚上,帶著獨有的媚人蠱惑。
車轍碾過山間碎石塊,帶來輕微的晃盪,將密閉空間裡的曖昧氛圍烘得愈發濃稠。
歐陽克臂彎牢牢圈著懷裡的人,指腹微微用力,順勢將她外衫盡數褪落,露出整片瑩白如玉的脊背。
他手中白玉酒杯再度輕傾,清冽微涼的琥珀酒液緩緩淌下,順著優美的肩線蜿蜒漫開,沿著骨頭層層流淌,暈開細碎溼痕,蔓延開來。
。輕次再瓣的熱溫,首垂克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