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後,託尼·斯塔克的生日派對在斯塔克大廈頂樓舉行。
託尼今晚狀態極好,自從胸口那個反應堆換了配方之後,血液裡的毒素指標降到了安全線以下,託尼就徹底放鬆了,此時他牽著佩珀的手從旋轉樓梯上走了下來,嘴角掛著標誌性的笑,佩珀穿著一件簡約的深藍色晚禮服,沒戴太多首飾,只是無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兩人雖然沒公開說什麼,但林驍一眼就看到了,這倆人發展的比想象的還要快,他在人群中朝託尼豎了個大拇指,託尼回了他一個白眼。
林驍今晚帶了一大家子人。梅挽著他的左臂,貝蒂挽著他的右臂,格溫跟彼得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說著什麼,娜塔莎靠在吧檯邊上端起一杯香檳,目光卻跟著林驍的背影慢悠悠地轉。卡拉跟在隊伍最後面,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套裝,板著臉,嘴唇抿成一條線。她今天本不想來的,但被林驍一句增長見識長世面給頂了回去,甚至想讓她換上一身紅色的晚禮服,為此她還跟林驍頂了整整一天的嘴,最後林驍妥協了,不穿可以,條件是她今晚全程負責記錄到場嘉賓名單。卡拉答應了,此刻正呆在角落裡默默在平板上做筆記,偶爾抬頭瞪一眼林驍的後腦勺。
羅德·羅德斯上校是坐軍用運輸機趕過來的。他走進大廳的時候,託尼就迎上去,兩人抱了一下,羅德的視線越過託尼的肩膀,落在正往嘴裡塞小蛋糕的林驍身上。他的表情變了。
“就是他?”羅德壓低聲音問託尼。
“對。”
“就是你和託尼合夥坑了我,讓我當了法人?”羅德大步走過去,站在林驍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這個大塊頭,然後伸出手。林驍把蛋糕嚥下去,也伸出手。兩隻手握在一起,羅德的指關節被捏得咔咔響,但他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
“你是軍方的人,”羅德說,“神盾局也算半個軍方。你坑我的時候就沒想過以後會見面?”
“想過。”林驍收回手,表情很認真,“所以今天我們準備了賠禮。”
他偏了偏頭,看向託尼。託尼從佩珀身邊走開,朝兩人招招手,示意他們跟他來。三個人穿過人群,走進電梯,下到地下實驗室。燈光亮起來的瞬間,羅德停住了腳步。那是一套全新的戰甲,銀灰色的主色調,肩部和腿部加重了裝甲配置,胸口不是託尼那種圓形的方舟反應堆,而是一塊長方形的能量核心,兩側各掛了一組推進器。右手臂上掛載了多管機炮,左手臂集成了一面摺疊護盾。整套戰甲看起來不像託尼的馬克系列那麼流線型,更厚重,更有壓迫感。
“馬克二號。”託尼靠在操作檯上,手指在空中劃了一下,全息投影彈出戰甲的詳細引數,“你的了,上次我坑你的事,這個夠賠了吧。”
羅德沉默了好一會兒,沒說話。他走過去,伸手摸了摸戰甲的胸甲,金屬表面冰涼光滑,微微映出他模糊的倒影。他轉過身,看了看林驍。然後他看著託尼,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嚴肅慢慢鬆下來,一臉無奈的看向兩人。
“所以你們倆,打一巴掌給個棗是吧。”
兩人居然同時點頭,羅德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又睜開。然後他笑了。那笑聲不大,帶著一種“算了老子上了這條賊船”的認命感。
“行,不過以後再有這種事,先跟我說一聲。別讓我在電話裡被將軍盤問了半天還不知道自己簽了什麼。”
“沒問題。”林驍伸出手,和羅德又握了一下,託尼走過來,看著林驍和羅德嘴角上揚勾起一抹弧度。
“好了,現在你們倆都是我的人了,需要我說一下超級英雄的成員規則嗎?”林驍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語氣像是在宣佈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羅德看了他一眼,轉頭問託尼:“他一直這麼不要臉?”託尼想了想,很認真地回答:“這已經是他比較要臉的狀態了。”
三個人回到宴會廳的時候,託尼正式宣佈羅德加入超級英雄小隊,代號戰爭機器。大廳裡掌聲響起來,羅德站在託尼旁邊,臉上的表情比來時輕鬆了不少。
宴會進行到後半段,氣氛正好。託尼牽著佩珀在舞池中央晃悠,羅德在角落裡跟伊森聊著戰甲的火力配置,伊森端著酒杯笑眯眯地聽著,偶爾插一句關於醫療模組的建議。貝蒂和梅坐在一起,兩人湊得很近,梅正在給貝蒂看手機上彼得小時候的照片,貝蒂一邊翻一邊笑。娜塔莎還靠在吧檯邊上,手裡的香檳已經換了第三杯,目光還是跟著林驍。卡拉坐在角落的沙發上,平板擱在膝蓋上,現在終於不再瞪林驍了,因為林驍剛才給她端了盤水果,還特意挑了她愛吃的草莓。科爾森作為神盾局的代表也來了,此時正站在門邊,端著一杯沒怎麼喝的橙汁,正在跟一個神盾局的後勤主管聊預算的事。宴會廳裡笑聲、音樂聲、碰杯聲攪在一起,熱鬧但不嘈雜。
就在這時,大門“嘭”的一聲被推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一群不速之客,領頭的正是漢默,他西裝筆挺,皮鞋鋥亮,頭髮抹了半斤髮膠,臉上的笑容像是在鏡子前練過八百遍。漢默並沒有收到請柬,但還是進了斯塔克大廈,也也沒有人攔他,今天是託尼·斯塔克的生日宴,半個紐約的名流都來了,漢默工業的CEO站在門口跟保安爭執,傳出去對誰都不好看。
託尼注意到門口的騷動,停下舞步,朝佩珀低聲說了句什麼,然後朝門口走去。林驍已經站在門口了,雙手插在褲兜裡,表情淡淡地看著漢默。
“漢默先生,今天好像沒發給你請柬吧。”託尼走過來,站在林驍旁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那個標誌性的笑。
“我是來給朋友祝壽的,不需要請柬。”漢默的回答滴水不漏,朝身後的助理招招手,助理遞上來一瓶紅酒,年份很老,標籤上全是法文,“波爾多82年,我私人窖藏的。生日快樂,託尼。”
託尼看了一眼那瓶酒,沒接。哈皮從旁邊走過來,把酒接過去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連聲謝謝都沒說。漢默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了。他的目光從託尼身上移開,掃過宴會廳裡的賓客,最後落在林驍身上。他的目光在林驍身上停了兩秒,從上到下掃了一遍,然後嘴角勾起一個極細微的、帶著輕蔑的弧度。
“這位就是打敗萬科的人?看著也不怎麼樣。”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到。
林驍沒說話。他靠在牆上,歪了歪頭,看著漢默,看了大概三秒鐘。然後他笑了。託尼也跟著笑了。兩個人站在漢默面前,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周圍幾個賓客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漢默的眉頭皺起來。他不喜歡這種笑聲。這種笑聲裡沒有任何攻擊性,但他總覺得比任何攻擊都讓人不舒服。“你們在笑什麼?”
“沒什麼,想起了開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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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笑又你那“
。句了回也,容笑住收尼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