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各自慶幸躲過了一劫,只是松清雪的臉色依舊沒有多少的喜色,她能躲過今日未必能躲過之後的算計,松清雪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金子文。
“此人若是不除,我在黃楓谷中將會永無寧日。況且,我知道了他那麼多的秘密,他還會放過我麼。”
松清雪心中苦笑,笑得有些悲傷。
“有這位築基師叔在這裡,金子文還不敢對我怎麼樣,若是這位築基師叔離開,恐怕我可能立刻就會消失在這裡……”
松清雪緊咬著嘴唇,之後的事情他已經不敢繼續想下去了,大腦在飛速的轉動起來思考如何自救。
“要是白師兄那裡出了事,那麼我就沒有必要在黃楓谷這裡繼續待下去了,還是要趁早離開這裡才行。可是,那金子文又怎會不知道我的想法,怕是一離開這裡就會派人攔截自己……”
松清雪短暫的思考了一會,就把自己的處境分析了七七八八,只可惜,他還是遠遠的低估了金子文的手段了。
金子文與松清雪兩人這時,同時向著寧淵恭敬的拱手行禮。
“多謝師叔教誨!師叔一眼猶如醍醐貫,我們定不會辜負師叔的一片好心,我二人這就離去,耽擱了師叔您這麼久的寶貴時間,弟子十分惶恐!”
松清雪一聽心中一緊,不著痕跡的白了金子文,要是眼神能殺人,恐怕金子文已經死了上萬次了。
“我絕對不能與他一起離開,這人還真是狼子野心,非要制自己與死的不可麼……”
松清雪的確是對金子文釋放了善意,可惜了,以金子文的心狠手辣程度,怎麼會容得下她,在金子文眼中,只有死人才能保守他的秘密。
就在松清雪努力思考如何擺脫金子糾纏時,寧淵有些冰冷的聲音,傳入了在場眾人的耳中。
“站住!我說,讓你們走了麼?”
金子文一行人聽了寧淵的,剛邁出去的腳步懸在了半空,不知道寧淵怎麼又反悔了,金子文咬了咬牙,還是停了下來。
“呵呵,師叔您有什麼儘管吩咐!弟子一定給您辦到。”
金子文一臉諂媚的看向了寧淵,同時還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松清雪則是沒有多少的表情變化,看到又可以拖延一些時間,那麼就是對自己最大的好處,松清雪同意看向了寧淵,恭恭敬敬的拱手一禮。
“師叔,可有什麼事情需要清雪代勞的,您儘管吩咐便是。”
金子文聽了,眸光微冷,心中後悔的啐道:“真是麻煩!這個小賤皮子,我就應該直接殺了她……”
寧淵捋了捋鬍鬚,又皺了皺眉頭,看向了松清雪,微笑著點了點頭。
“哈哈,是了,我就說麼,怎麼感覺她有些不同呢,這體質應該是沒有錯了。”
寧淵一揮手一道暗紅色的法力,打入了松清雪的額頭之上,眾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寧淵為什麼會對他們出手,金子文包括他的一眾小弟,哪裡見過這等陣仗,瞪大了眼角驚恐的向著寧淵的方向跪了下來。
“還請師叔手……”
松清雪只感覺全身一僵,彷彿時間都已經靜止了一般,思維也跟著變得緩慢起來,根本沒有察覺到發生了什麼。
紅光來得快去的也快,在外面看來只是一瞬,可是對於松清雪看來,卻好似過去了許久。
寧淵笑容更甚,盯著松清雪的眼神變得火熱起來。
“可惜了,我還以此女是太陰之體,雖然與我的猜測有些出入,她是五系靈根俱全,可她還有一個冰系異靈。估計是在靈根測試時,這冰異靈根與水靈根被混淆了,是了。即便如此,這資質也是不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