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淵看著松清雪,微笑著大點點頭,也不拐彎抹角的收徒,而是非常直接的點名。
“這位女弟子,你是叫松清雪是吧,你可願意做我的弟子!”
寧淵說完,在場眾人皆是異常的震驚,包括回過神來,還沒有明白寧淵為什麼會對他出手,就又聽到了這麼一個驚天霹靂的訊息。
松清雪只覺得聽在耳中的聲音振聾發聵,彷彿寧淵不是在和自己說話一樣。
寧淵並沒有多少的不滿,而是又說了一遍。
“松清雪!你可願意做我的弟子!”
松清雪這才回過神來,雙眼通紅流著眼淚,立即跪地三拜九叩的給寧淵行了拜師禮。
一旁的金子文雙眼圓瞪死死的盯著松清雪,一臉不甘心的表情,可惜現在他也無可奈何了,作為修仙家族的紈絝子弟,金子文的城府可還是有些的,此時他徹底了低下了頭,不再關注寧淵這邊發生的任何事情。
“弟子松清雪拜見師父!”
寧淵點點頭,一揮手,一件黃絲衫套在了松清雪的身上。
“好了,我叫寧淵,你從今起,你就是我的記名弟子了,你回去收拾一下,就跟我前往內門吧,就不要呆在這裡了。”
松清雪緊咬著下唇,略顯單薄的身材,在原地晃了晃。
“是,師父!”
松清雪不知道這位師叔,為何會臨時收她為徒,不過讓松清雪開心的是,今天她的小命算是保住了。就是不知是不是,出了狼窩又入虎穴,這種身不由己的日子,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是一個頭。
金子文這邊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笑意的看向了寧淵。
“哈哈!恭喜師叔!賀喜師叔!收得佳徒弟。在這裡,師兄我,也恭喜師妹了,終於拜得良師!我與師妹有些不快,師妹不要放在心上啊,我在這裡給師妹您賠個不是……”
松清雪是一個聰明人,向她這般姿色的弟子,能在外門生活了這麼久,估計也就只有她一人了。
“金師兄說的哪裡話,我又不是小氣之人,師兄已然悔過,我也不會胡攪蠻纏……”
寧淵捋了捋鬍鬚,看向了金子文,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了,就打斷了他們。
“金師侄!今日之事,我就不追究與你了,回去代我向你爺爺問個好,日後必定會登門拜訪。”
金子文聽了如蒙大赦,立即恭敬的拱手行禮。
“多謝師叔寬宏大量!師侄定會把話帶到。”
寧淵懶得搭理這個人渣,直接揮了揮手。
“好了,你回去吧,這裡沒有你什麼事情了。”
金子文等一眾狗腿子,恭恭敬敬的行禮,隨後全都灰溜溜的離開了,這裡只留下了松清雪和寧淵。
寧淵看向了松清雪。
“清雪!你在這裡可還有什麼,要收拾的東西和要交代的事情麼,我帶你前去便是。”
松清雪聽到了後,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對於寧淵的熱情,松清雪顯然還是有些陌生和抗拒,甚至是眼中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恐懼與厭惡,松清雪在這裡可是聽過也見過不少的女弟子,與她一樣被築基修士收為了弟子侍妾,可惜後來再也沒有見到過她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