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下午，沈清婉第一次獨立抓完了一副完整的藥。艾米麗接過藥包仔細檢查了一遍，然後把藥包放在櫃檯上，抬頭看她。
“全對。”
沈清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艾米麗。
“真的？！”
“我騙你幹什麼。”
艾米麗難得笑了一下，輕輕拍了拍沈清婉的肩膀。
“學得挺快。”
沈清婉高興得在原地輕輕蹦了一下，然後忽然安靜下來，看著艾米麗，像是在醞釀什麼。
“……怎麼了？”
艾米麗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沒忍住問了一句。
沈清婉沒有回答。她深吸一口氣，像是決定什麼一樣伸出手握住艾米麗的手腕，手背輕輕貼上艾米麗的手背。
艾米麗微微一愣，低頭看著那隻貼著自己的手。
沈清婉緩緩轉了下手腕，手心貼住她的手心——艾米麗的手是溫熱的，掌心有一層薄薄的繭。
最後沈清婉握著艾米麗的手和自己的輕輕拍了一下，像擊掌，卻比擊掌柔軟很多。
艾米麗抬起頭，有些不解地看著她。
“這是……？”
“這是我們之間的暗號。”
沈清婉收回手看著艾米麗，神情認真又帶著一點點緊張。
“如果有一天…我們不在一起了……我們某一個人做這個動作，對方就一定能認出來。”
艾米麗怔怔地看著她，過了好幾秒，才輕聲開口：
“你這是在跟我約什麼？”
“約一個……不管過了多久，你都能找到我的方法。”
沈清婉的聲音低下去，但目光依舊認真又堅定的看著艾米麗。
“只要記住這個就好了。”
艾米麗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清婉都以為她要拒絕了，正準備訕訕地把手收回去，艾米麗卻忽然伸出手——
她的手背輕輕貼了一下沈清婉的手背，又轉回手，手心貼住她的手心，最後抬起手輕輕一拍。
沈清婉愣住了。
艾米麗把手收回去，垂下眼簾，語氣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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