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殺我！小王爺饒命！饒命啊！”
洪仁發第一個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小王爺，我什麼都不知道！都是天王讓我乾的！您饒了我吧！”
洪仁達也哭喊著求饒。
洪秀全渾身抖得如同篩糠，連連後退，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什麼。
韋昌輝咬緊了牙關，臉色鐵青。
秦日綱則低著頭，一言不發。
楊清璋看著這五人的醜態，冷笑一聲。
他緩緩拔出了腰間的寶劍。
寒光一閃。
那柄劍，劍身修長，鋒利無匹，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
五個人嚇得渾身劇烈顫抖，五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把劍。
楊清璋將寶劍在手中轉了一圈，然後隨手一拋。
“噹啷！”
寶劍落在五人身前的地面上，彈了兩下，靜止不動。
“天亮之前，活下來的那個人，可以走。”
他的聲音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
“如果天亮之後，活下來的人不止一個..........”
“那，就全都死。”
五個人同時低頭，看向那柄地上的劍。
大殿之中，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窗外，天邊那一抹魚肚白，正在悄然擴大。
夜色將盡。
天，快亮了。
忽然，洪秀全動了。
他以一種與他那臃腫身軀完全不符的速度，猛地撲向地上的寶劍。
但他剛伸出手，洪仁發就撲了上來。
“洪秀全！你他媽想殺我們！我先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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