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璋站在大殿中央，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洪秀全。
此刻的洪秀全，癱坐在地，滿臉是血，渾身發抖。
他身上的龍袍早己被撕扯得破破爛爛，頭髮散亂，眼眶烏青，嘴角破裂，如同一條喪家之犬。
楊清璋的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洪秀全。”
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如刀鋒刮骨，“你現在還有何話可說？”
洪秀全渾身一顫。
他抬起頭，正對上楊清璋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
他從那雙眼眸之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殺意。
那種殺意，深沉而冷冽，比韋昌輝眼中的瘋狂更加可怕。
洪秀全的腦子瘋狂地轉動了起來。
他不想死。
他好不容易才當上了天王，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他還沒有享受完，他不能死！
絕不能死！
幾乎在電光火石之間，洪秀全猛地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兩個哥哥。
“是他！都是他！”
洪秀全尖聲叫道，手指指向洪仁發，“是洪仁發給韋昌輝寫的信！本王什麼都不知道！”
“都是他在背後攛掇本王！是他說東王要造反，是他說要除掉東王！”
“本王本來是不肯的！都是這兩個混賬東西，天天在本王耳邊進讒言！本王是受了他們的矇蔽啊！”
洪仁發愣住了。
洪仁達也愣住了。
兩人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洪秀全。
“天王......你......你說什麼？”
洪仁發張大了嘴，嘴唇顫抖，“明明是你讓我們......是你親口說，要殺了東王，讓我們接管東殿......”
“住口！”
洪秀全厲聲打斷，“本王何時說過這種話！是你！是你假傳天王旨意，私通韋昌輝！”
“本王念在兄弟情分上，一首替你隱瞞！事到如今，你還不認罪！”
洪仁發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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