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己經是本王對你們最大的回報。”
他抬起手，輕輕撣了撣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但你們若抓不住這份先機，那也不能怪本王不等你們。”
“商場上，時間就是黃金。”
“你們英國人，應該最明白這個道理。”
查裡德啞口無言。
楊清璋不再看他，端起茶碗，慢慢抿了一口，姿態悠閒。
“三天。”
他放下茶碗，伸出三根手指，“本王就以三天為限。三天之內，若貴國肯簽下合約，洋槍隊、一萬把槍、寧滬鐵路的優先權，都是你們的。”
“若三天之後......”
他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下去。
查裡德再也忍不住了。他朝楊清璋深深一揖，急聲道：
“殿下，三天之內，我必給殿下一個滿意答覆！請殿下務必等我的訊息！”
說罷，他不再多留，抓起禮帽就朝外走。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又轉過身來，咬了咬牙，低聲補充道：
“洋槍隊的事，我也一併向上請示。”
“若外交部同意......殿下想要的三千人，我可以從孟買調。”
楊清璋坐在主位上，朝他遙遙舉了舉茶碗：
“那就恭候佳音。”
查裡德重重一點頭，轉身出了後堂。
夜色沉沉，縣衙外的大街上寂靜無聲，只有巡邏的太平軍士兵從街口走過，靴聲整齊，火把通明。
查裡德腳步飛快地鑽進馬車，威廉緊跟著跳上馭手位，揚鞭便往英租界方向趕。
“快！快回領事館！”
車內的查裡德還在不停地催促，他把車窗推開一條縫，朝外喊道：
“威廉，今晚擬信，明天一早就派人坐快船去香港，轉最快的郵輪迴國！”
“不，首接走加急到廣州，讓廣州方面先設法聯絡海峽殖民地總督！”
威廉一邊策馬，一邊回頭問：
“領事大人，我們真要和太平天國籤那......僱傭兵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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