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連三千洋槍隊都不敢答應的國家，也配和吳王殿下談未來？要臉不要？”
瓦萊裡這時也擠了進來，見兩人吵得兇，嘴角一撇，陰陽怪氣地插了一句：
“男爵先生，你願意派兵，那是你的事。”
“可普魯士那幾條破船，從漢堡開到上海就得大半年，你的人還沒到，仗怕是己經打完了。”
阿道夫猛地轉過頭，瞪著瓦萊裡，正要反唇相譏，卻被一個清冷的聲音打斷。
“夠了。”
楊清璋坐在主位上，手裡把玩著茶碗蓋，聲音像一瓢冷水澆在了幾頭鬥雞的腦袋上。
後堂裡瞬間靜了下來。
楊清璋抬起頭，掃了西個領事一眼，目光最後落在查裡德身上。
“喬治先生，你們幾位，這麼晚跑到本王這裡來，是為了吵嘴呢，還是有事商量？”
查裡德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壓住胸中怒火，上前一步，拱手道：
“殿下，我聽說您己經與普魯士人達成了合作。”
“請問，是否屬實？”
楊清璋點了點頭：
“確有此事。”
查裡德臉色更難看了：
“殿下，這就是您的不對了。”
“說好了給我們三天時間，如今三天未到，您卻先與別國簽約。”
“這未免太不厚道了吧？”
楊清璋看著他，似笑非笑。
“喬治先生，本王給過你們機會。”
“第一個見的是你，第一個談的是你。”
“可你除了請示，就是請示，甚至連個準話都不敢給本王。”
他放下茶碗，語氣鋒利：
“阿道夫男爵是最後一個來見本王的。”
“可他一聽條件，當場就拍了板，你說，這怪誰？”
查裡德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像是吞了一整隻蒼蠅。
瓦萊裡、約翰遜、伊萬諾夫也都默不作聲，心裡卻各自飛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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