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溫明月抄起紅酒瓶向我砸下來。
碎玻璃扎進頭皮,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往下淌。
寒意瞬間蔓延全身。
她尖叫著要撲上來,被陸珩攔腰抱住,在他懷裡拼命掙扎,手指著我的方向,嘶吼著:
“都傷成這樣了還盯著陸珩,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個狐狸精,故意在陸珩面前賣慘裝可憐。陸珩,你選她還是選我?”
陸珩低頭吻了吻溫明月,寵溺出聲:“我當然選你。不哭了,你情緒波動太大對身體不好,我送你去醫院。”
他打橫抱起溫明月往外走。
溫明月趴在他肩頭朝我露出半張臉,嘴角翹著,眼裡滿是得意。
一行人逐漸離開。
我強撐著趕往醫院。
隔天,病房裡。
母親走了進來,想拉我的手,卻被我避開。
她頓了頓,說:“你妹妹不懂事,你別跟她計較。等她情緒穩定了媽跟她說,讓她給你道歉。你今天受委屈了,媽知道的,媽心裡都有數。”
我冷冷看著她。
“但是南星,”
父親開口,聲音沉沉,“明月剛才情緒激動,憂鬱症發作了,在病房裡拿碎片割了手腕,動脈破了。現在血止不住,醫生說要輸血,你是她親姐姐,血型跟她一樣,你不能不管她。”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們已經架住了我的胳膊。
輸液的針頭從手背上扯脫,帶出血珠。
我整個人被拖出病房,失血的虛弱感一陣陣往上湧。
高階病房裡。
溫明月躺在床上,手腕纏著厚厚的繃。
她正睜著眼,目光清醒,嘴角掛著一抹笑。
見我進來,她緩緩坐起身,拿過床頭櫃上的針筒,扎進我的小臂。
疼。
我整個人蜷了一下。
“溫南星,”








